见慕白依然一声不吭,便扔了刑签下去,“来人啊,带出去先打二十板再叫他回话。”
这是惯常的下马威,左右衙役也早就盯着慕白身子看了许久,得了令立刻一拥而上,几下就将人扒个精光。他们押送慕白过来时,苏家少爷正将人压在书房狠狠肏穴,慕白叫得又娇又软,肉棒从骚穴内抽出时,那淫穴自发地绞夹合拢成一朵艳生生肉菊,却能瞧见内里已被灌了满满的浓精,衙役们随便套了衣服就将人拖进了衙门,这般白日里便勾引主人的侍人,要打板子自然也要让当差的过过手瘾的。
男人一左一右夹住慕白,粗糙长茧的大手已经默契地探到身下,一左一右掐住两团丰润臀肉,一边掐揉,一边着意用手指磨蹭着那夹紧的嫩穴穴口,时而还探入一个指节进去勾弄着肠壁。慕白本就是天生淫荡的身子,旷了许多时日,这几天好不容易得了机会,日日有肉棒插进穴内灌精,正是最敏感又放浪的时候,那穴口只消手指稍微撩拨,就不受控地自发翕张起来,方才苏家少爷射在内里的浊精未及吸收,便顺着张开小口的穴眼流溢出来。等两个衙役拉拉扯扯将人带到衙门外时,慕白已是起了淫性,原本受惊发白的小脸也染上了发情的晕红,肉穴更是张合不住,穴内的白浊顺着臀间腿根蔓延下去,留下一道道长长的精痕。
衙门口从来不缺看热闹的百姓,因此慕白这边刚被架上了春凳,周围便聚集起了不小的人群。会被剥光了打屁股的自然都是些触及淫罪的小骚货,百姓们最爱看的也是这个,伺候人的淫荡身子大多十分白嫩养眼,板子落在臀尖儿能砸出阵阵摇摆臀浪,若是那小骚货娇气些,受不得刑,叫唤得厉害了,衙役们还有些旁的手段调教,那就越发的好看了。
“今天这个屁股可当真好看啊,挺翘饱满,瞧着年岁不大的样子,也不知挨不挨得起呦…”已有人在低声议论,随即便另有人应声。
“看那大腿根还带着精液痕迹呢,是贱穴里头刚被灌了精吧?连主人家赏精也含不住,可见是个娇气的身子呢。”
“怕是两位大人动了手脚也未可知,若真是个如此不中用的贱穴,大家伙更有戏看,岂不有趣。”
两位衙役未理睬百姓们的吵嚷,将慕白双腿大大分开,把藏在臀肉间瑟缩的淫穴亦暴露在众人眼前后,就把沉沉的黑木板子搭在了那肥软白嫩的臀尖儿。
那板子着实冰冷又沉重,才刚碰上臀肉,慕白就打了个机灵。但衙役自不会等他适应一二,随着一声唱刑报数声,那板子已高高抬起,兜风而落,板头砸在臀肉上,众人都清晰瞧见那两团浑圆挺翘的软肉一下凹陷下去,板子抬起时又颤巍巍反弹起来,随即便是一道嫣红肉眼可见地肿胀起来。慕白确是没挨过这样的重刑的,平素受调教时挨些小板,都是为了淫乐,便是入宫后,程晗极爱赏玩红臀肿穴,因此挨得多些,但最后总会赏了他高潮,算不上难捱。可这一板子下来,慕白是真的吃痛,立时叫出了声来,甚至带了哭腔。
那衙役实在并未如何为难于他,毕竟是苏家刚收的侍人,人家正玩得新鲜,真打废了或许还要落两分埋怨,不过意在折辱一番,叫这小骚货识得低贱的身份便是。这一板下去就打得美人儿哭叫不止,且看着那臀肉并敞开的一双腿都颤抖不止,倒不像作假,让动手的男人也心下嘀咕,一个小小的侍人,未必真有如此娇嫩呢。
县官下的令要打二十大板,这光景,慕白连十下也未必受得了,两个衙役对视一眼,再看看兴致勃勃等他们动作的百姓,也就高高拿起轻轻放下。衙役们手下功夫也是了得的,这般沉重的板子,砸实了能要人性命,但若着意留情,百余下也不过伤在皮里肉外。但慕白却是皮肤过于细嫩,即使衙役收力,十下之后也让整个屁股肿得透亮,如同轻轻一戳便要爆出汁水来的蜜桃。只是慕白到底绷着劲儿,虽是哭得抽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