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在屁眼上,裴湛一个哆嗦,还没干透的臀肉倏地从手指间滑了出去,两团肥软臀肉弹在一起,夹着肿起的臀缝,疼得他小脸都皱成一团,他没来得及谢赏,紧跟着又一下已经抽下来了。虽然裴湛两瓣臀肉脱手,撞在一起颤巍巍地抖成一片,但藤杖还是顺着臀缝抽了进去,惹得裴湛一个忍不住,又是浪叫出声来,“啊……骚穴………抽烂了…”
裴澈扑哧笑出声来,“知错倒是知错,可惜知错不改啊。”
裴湛俏脸涨红,请家法没勒令他报数,但谢赏是从来的规矩,他漏了谢赏,又在屁眼挨着家法的时候浪叫出声,实在是十分淫荡。若是家主生气,立时逐了他也是可能的。裴湛本来存了点儿小心思,指望挨完了家法,他继续挨水板子的时候能绷得住,表现得好,还能争取进祠堂的机会,可现在……
“既然这般淫荡,那就赏了香闺责吧。”裴洵略摇摇头,也没出声斥责什么,只淡淡吩咐了一句。
裴湛臀缝已经肿得几乎和两边臀肉一般高,但下人们听令行事,可丝毫不会怜惜。那香闺责倒也简单,腰上悬个小木盆,跨坐在麻绳上,这麻绳悬空,跨在上头脚不沾地,身前阴茎上栓个环由人牵着,身后再以鞭子抽打臀肉,逼迫共妻扭着屁股,用臀缝夹着麻绳从这头蹭到那头,要一直磨到腰下这小木盆里呈满了屁眼喷的骚水才算完成惩罚。
东西很快就都备好了,裴湛头一回被罚这个,还有些懵懂,大眼睛里水汪汪地含着泪,想哭又不敢哭,下人拉开他两腿,将他放在了那根悬空的麻绳上,粗糙的麻绳细刺就扎进红肿的穴口褶皱间,打屁股的香闺责都还没开始,就已经磨得裴湛眼里的泪珠噼里啪啦滑下来,他双手不知道该往哪儿放,只看着裴洵和裴澈的方向,可怜巴巴地求饶,“好扎…骚穴好疼好痒……唔……家主……我,我知道错了……”
噼啪一声,那细鞭子已经抽到了屁股上,晕红的臀肉一阵波荡,烙下一道细细的红棱子,裴湛被打得往前蹿了蹿,屁眼夹着那麻绳狠狠一蹭,那麻绳一寸一寸磨着肿起老高的穴眼,裴湛又是怕又是爽,大腿根都打着颤,“嗯啊……小少爷……我…不行,屁眼磨坏了…求…”身后的鞭子不等人,身前牵着他肉棒的人也配合着,扯着绳子牵小狗似的向前拉,两相配合之下,裴湛只能扭着屁股一蹭一蹭地往前挪。
只是微微泛着红晕的臀肉很快就摞上了层层叠叠的红痕,肿起来的屁眼更是快要磨破一样,裴湛没多久就达到了今天的第一次高潮,大股淫液从屁眼喷涌出来,浸湿麻绳之后,再滴落到腰上悬挂的小木盆里,哗啦啦的水声仿佛小孩子失禁一般,引得宾客们一阵低低地笑声。这样的羞耻推动了高潮,让裴湛好半天都没能再挪动一下,任由身后的鞭子啪啪啪地打在屁股上,臀肉果冻布丁般乱颤。
最终还是拉着肉棒的那头让裴湛回了神,阴茎根部被系得死紧,明明已经硬挺但一滴也射不出来,粉嫩的小肉棒也憋得紫胀,“别……别拉……慢……我走我这就走……啊…肉棒扯坏了……”
虽是嘴里浪叫个不停,但裴湛到底还是小母狗一样被抽着屁股往前磨蹭,屁股很快也彻底红肿了起来,肥软挺翘的圆臀上鞭痕纵横,铺满臀肉,而小木盆里的淫水也已经积了一层。
“屁股……屁股抽烂了……骚穴也……磨坏了……唔……”裴湛已经有点记不清自己是第几次潮喷了,一次一次地在疼痛和羞耻的双重压迫之下被逼上高潮,腰上挂的小木盆越来越沉,压得麻绳陷进屁股里越来越深,他已经完全走不动了,眼泪鼻涕糊了满脸,屁股上也泥泞一片。
那小木盆容量其实并不很大,加上裴湛天性淫荡,淫液已经将近灌满,但此刻无论前后两人怎样催动,连续高潮到将近脱力的裴湛也是动不得了,前面拉着裴湛阴茎的那人怕家主等急了,狠狠地又是用力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