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的小肉棒,因为憋得太久,那幼嫩的肉棒也没有之前粉嫩精致的样子了,憋得紫胀,头部还流着透明的淫液。
“放松,这最后一根,可不是赏你淫荡的屁眼的,而是要罚,就罚你这不听话的尿孔,免得我们刚过门的小共妻总是失禁,羞不羞?”
裴洵赞赏地看了看裴澈,点头:“澈儿言之有理,当众失禁着实无礼,该罚。”
裴澈见父亲支持,更加蛮横,捉住裴湛的肉棒,那孔雀翎的一头顶在尿孔拨弄了两下,那处立刻敏感得张开了小孔,裴澈笑着径直将那圆滑的一端缓慢而坚定地向里插,裴湛瞪大眼睛看着,最后的那根孔雀翎细短,很快尾端就彻底插入了他马眼之内,只露出同样短小的一截绒羽,露在肉棒外头。彻底插入之后,裴澈还捏着那根翎羽,抽插了几下。
裴湛从没想过,连肉棒上的尿眼也可以被肏,又是紧张,又是羞耻,他一动也不敢动地任由裴澈玩弄,小孔张张合合却是尿不出来,反而是插满了孔雀翎的屁眼激动得痉挛起来,夹着屁股后头开屏的翎毛一阵摇摆。裴洵也十分有兴致地挑了挑眉,接过了之前香闺责时抽打裴湛屁股的羊皮鞭子,他玩过的奴隶太多,用鞭的手法更是非同寻常,抬手一鞭就准准抽在裴湛撑开的屁眼上。
那口骚穴被家法抽打肿得近臀高,又在麻绳上几乎磨烂,插着这么一大簇孔雀翎,红肿的肉穴更是紧绷,这一鞭突如其来抽上来,就像是在牛肉冻滑开了小口子,让裴湛最后的一点端庄理智全都崩溃地随着这一鞭飞上了九天。
“屁眼……再……抽我的穴……尿道也被肏……唔啊……一起肏我……啊…嗯啊……”
前后都被堵死,无处发泄,但裴湛还是达到了极致的高潮,浅绿色的眸子失去了焦距,红臀肿穴痉挛地抖成一片,没有淫液飞溅,但是穴肉却从孔雀翎的缝隙间挤了出来,融化般蠕动着,拱卫臀后孔雀开屏的恩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