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上一圈,总之什么都好过这样用羽毛扫着,要他自己缩着屁眼去紧穴。
“才抽了这么几下,就松得什么似的,这骚穴还是欠练。日后晨昏定省的规矩,盯紧着。”这句话是对着一旁侍立的下人说的了。
“是。”看似是斥责,事实上也是看重,下人眼观鼻鼻观心,应得毕恭毕敬。
裴湛也没让家主失望,过程废了些时间,但总归是自己将媚肉收回了穴口内,除了消不去的红肿,那口方才还敞开小洞的肉穴,已经恢复了褶皱细密,穴眼紧致的样子。裴洵丢开手里的细翎毛,将肉棒从裴湛口中抽了出来,裴湛眼里蒙着一层水雾,显得浅绿色的眸子更加青翠欲滴,唇瓣摩擦得嫣红,水润润地微张着。
裴洵大拇指在那湿漉漉的白嫩小脸上蹭了蹭,将人从地上捞起来,坚实的双臂毫不费力就将裴湛纤细的身子整个抱在怀里,完全硬挺的肉棒顶在紧致的肿穴上,手上稍稍一松,裴湛就在大鸡巴上一坐到底。
饥渴瘙痒的屁眼终于如愿以偿地吃到了大肉棒,裴湛迷乱地摇着头,发出一声又媚又哑的呻吟,“家主…家主的鸡巴肏进我的骚穴里了……唔嗯啊…家主……肏我……啊……”
裴洵转身将怀里人搁在了桌上,将那两条细白的长腿架在了自己肩上,猛地挺腰,小腹撞在湿漉漉的臀肉上,发出清晰地啪啪声。
“……啊…嗯……肏到骚点了……屁眼…唔啊……好爽……被肏开了…肏烂贱穴……是…是家主的大肉棒……想要……”
裴湛的浪叫被撞成断断续续的语句,裴洵将人压在桌上肏了一阵,他肏得太厉害,囊袋打在裴湛屁股上,将人撞得越发往里蹭了,裴洵就扯住腿弯,又将人拽出来一大截。裴湛整个屁股悬空在外头,细腰卡在桌沿上,裴洵每肏一下,那肥嫩的肿臀都一阵颤抖,好不容易收拢进去的穴肉重又被肏得翻出了穴外来,鼓鼓囊囊地裹着肉棒,咕叽咕叽地飞溅出淫液来。
裴洵肏了一会儿,将裴湛从桌上扯了下来,让他一只脚站在地上,另一只脚依然架在肩头,两条长腿摆成一字马的姿势,继续顶着那口松软的肉穴肏弄。饶是裴湛柔韧性极佳,也还是被肏得呜呜咽咽。
“家主……太厉害了……肏坏我的屁眼吧…贱穴想……唔……家主肏烂……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