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扯着银链,将那扩肛环固定在刚刚没入裴湛骚穴内的位置,不叫那环滑进媚穴深处去,再或者直接将链子固定在什么位置上,叫裴湛自己晾着穴,这都是常事。有那链子固定,裴湛反而轻松,只要缩紧了穴肉,夹紧了那肛环,不让他掉出去就是了,也不用担心骚穴夹得太紧,将扩肛环整个吞了进去。可今天这枚扩肛环,光溜溜的什么也没有,刚开始的时候,裴湛凭着经验,还夹在了穴口,可裴洵用银勺在肠壁上这么一刮,情况又是不同。
肏得软熟的肠壁穴肉何其敏感,手指一碰都是淫水长流,蠕动不止,更何况银勺这样紧贴着肠壁刮弄呢。虽然内里粘在肠壁上的浓精,大半被取出了穴外,但是那冰凉的物事触在媚肉上,又是这样狠狠按压刮搔,裴湛当然忍不住,大声地呻吟浪叫着,那骚穴穴口立时就是一阵抽搐,扩肛环也就随着向骚穴深处滑。
裴洵面上仍是淡淡的,他向来喜怒不形于色,在裴湛面前已算是十分纵容,但在他跟前,说出口的就是规矩,错了就要罚,因此裴湛穴内的肛环刚向里一滑,他自己也知道不对,何况现下周围这么多人看着,也不敢回头去看家主脸色,连忙反手扒开了两瓣肿臀,不等裴洵开口就自己认错道:“家主…贱穴知错……请家主惩罚不听话的骚穴……”
对于裴湛的乖觉,裴洵一直是很喜欢的,裴湛虽是个性跳脱,爱撒娇讨巧,可是在真的犯了错的时候,从来都乖乖地扒开屁股等着他罚,穴眼肿得不成样子是常有的事,裴洵若是起了兴致,裴湛那屁股几天都挨不得椅子,睡觉都要撅着屁股晾着,可是这小骚货倒也不见怕他,疼得眼泪汪汪地肿着穴,也还依然蹭着他求肏。
裴洵想到这些,再看看眼前扒着屁股的小家伙,今天这两瓣肥臀也挨得不轻,加上裴湛手心里头还挨了狠的,这会儿两手自己扒着屁股扯开,不光是屁股疼,连手也疼得厉害,那肥软的臀肉红肿着从裴湛自己的指缝里溢出来,脚心也肿着,还努力踮着脚尖向上撅屁股的样子,瞧着既是漂亮又招人疼。裴洵及不可见地摇摇头,没接下人抵上来的家法藤杖,只按住裴湛的细腰,在那本就红肿的穴口,着实掴了十下巴掌。
虽然比起藤杖,巴掌是要轻得多了,但惩罚毕竟就是惩罚,既是只是用巴掌,也照样抽得裴湛眼泪巴巴地往下掉,撅着屁股让掴穴掴得臀肉乱颤,小穴更是掴得淫水溢满了臀缝。裴洵打完了,将沾了淫液的手伸到裴湛嘴边,叫他仔仔细细连手指根部都舔干净了,才重新拿起那柄小银勺,勺头啪啪地拍着肥厚的臀肉,“自己将肛环排出来。”
裴湛本以为要用手将那肛环取出来,手指尖都碰到红肿的穴口了,听到家主吩咐,又连忙缩了回去,自己排出来,那就是不能用手,只能用夹紧穴肉用力挤出来的意思了,他穴眼疼得厉害,今天里头穴肉虽没挨小鞭子,但无论是屁股还是臀缝,都肿得不轻,夹紧屁股努力了好一会儿,终于在肠壁痉挛着达到又一次高潮之前,将那枚圆滑的金属环,排到了穴口,但却不是像之前一样平着撑开肉穴,而是竖立了起来,顺着肠道的方向滑出来了一小半。
这当然不是家主要求的样子,裴湛蠕动着肠壁,把肛环吞回去,又重新排出来,这样折腾了三回,直把骚穴都玩得又喷了一回水,依然没能让那肛环平展开来撑开穴口。浅金色的头发被汗水浸湿贴在漂亮的脸侧,裴湛终于自暴自弃地又用手扯开了臀瓣,“家主…骚穴……骚穴不行了……请,请家主惩罚小穴……
”
认错的声音软糯糯地,像是害怕又像是期待,还微微打着颤。裴洵到底还是笑了笑,伸手将那露出了一小段圆环的扩肛环转动了一个角度,撑开了那滑腻的穴口,重新将银勺探进内壁,又来回刮了几遍,将附着在肠壁上的白浊尽数刮取干净,放到黑砚内,这才罢手。
下人们随即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