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直围观着陆渊被肏穴的几个小头目,本来都是略有些不以为然,只当是老大偶尔换了口味,新鲜雏儿毕竟屁眼紧了些,肏起来还经常狼哭鬼叫的,所以他们才常备着烈性淫药,专门对付的就是那种一副硬骨头的清高冷美人儿。但这会儿的陆渊,屁眼被肏得烂熟,浪叫了一晚声音也哑得磨了砂纸似的,然而就这一句,竟然叫得几人都忍不住小腹一阵邪火涌起来,有的人端起茶遮住冒火的表情,有的人翘起了二郎腿掩饰硬起来的鸡巴,察觉到身边同伴的动作,暗中对视一眼,几人都是心下暗骂。“一口烂穴,能爬上老大的床,还真他妈的不一般。”
老大在陆渊屁眼里尿完了,将人从身上推下去,陆渊屁眼一整天都没离了鸡巴,乍一没了肉棒塞着,根本合不拢,腥臊的尿液混着精液不住地顺着丰满圆润的翘屁股往下流,陆渊屁眼里流着尿,却是转身含住了老大刚从他屁眼里抽出来的鸡巴,很是仔细地将肉棒舔舐干净,他伸出舌头舔着老大肉棒的同时,视线还往上一直盯着老大没有表情的脸,那吃着什么美味地表情差点儿让老大又摁倒他肏上一顿。
老大掐住陆渊的脸,给了他一耳光,用手背拍着那个巴掌印,“骚得一刻都离不得鸡巴是不是?”
“离不开鸡巴还不简单,咱们有的是兄弟,保管让这小骚货…………”男人的话没说完,被老大一个冰冷的眼神制止了。老大依然掐着陆渊的下巴,眯了眯眼。
“不……只…只要老大的鸡巴……”还没等老大开口再说什么,陆渊先一步含着老大的肉棒拼命地舔,生怕老大不肯再让他舔了似的,他讨好地不住扭着屁股,屁眼里混杂的液体随着他摇屁股的动作洒了一地,感觉到骚穴合不拢的样子,陆渊还自己伸手堵住了穴眼,“骚穴能……能夹住……”
两根手指并不足以塞满那口已经被肏得大敞的烂穴,陆渊急得不行,蹭着老大的裤脚,颤巍巍地撅着屁股,“老大…帮……帮贱狗…堵住……唔……”
“妈的,真是只贱狗。”老大骂了一句,招手叫了两个小弟,“去给他洗洗干净。”两个小弟当然听话地拽着陆渊的胳膊就要走,陆渊还可怜巴巴地哼哼着不愿意被拖走,嘴里还老大老大地叫个不停,他毕竟久经锻炼,一身肌肉虽然不显仍十分有力量,身上有几分功夫在,两个小弟一下竟没拽走他,老大和几个头目都盯着,又不好直接将人打晕了,只得生拉硬扯地,还是老大又补了句,“洗干净送回来。”
刚才还可怜巴巴不愿意被拉走的陆渊一下子就乖下来,主动扭着淌着水的屁股跟着两个小弟爬走了。
“老大……那个小骚货,好像……”一个头目望着像只大型犬般扭着屁股爬走的陆渊,皱了皱眉,“不大像普通的大学生呢。”
老大也瞥了一眼陆渊背影,眼中有些晦暗不明的神色一晃而过,嗤了一声,“普不普通,也不过是个肏烂了就只会发骚的贱狗。”
那头目跟着笑了一声,“老大说得也是。不过一条贱狗而已。”
被两个小弟带走的陆渊并不知道身后这些与他有关的谈话,他还记着自己卧底的工作,可是又没有办法完全抵挡被肏穴的快感,被肏了一晚,又被尿了一肚子,他不止屁眼里被男人的精液和尿液装满了,好像连脑子都被男人的鸡巴肏过了一般,整个人除了勾引男人肏他,竟然毫无其他思想。只要在老大身边,他就没有办法思考,只知道摇着屁股做男人的一只贱狗,不需要肉棒勃起,只靠屁眼不断地喷水高潮的贱狗。而离开了男人的身边,被拉远的理智就像弹回的橡皮筋,嘣地一声回到空洞地只知道肏穴吃鸡巴的脑袋里,震得陆渊头痛。
怎么会……我真的……真的这么下贱吗……我真的……喜欢被老大肏屁眼吗……
不……不会的……我……我是警官……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