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声砸在臀肉上,又是一阵臀浪波荡开来,陆渊猝不及防,这一下铃铛响得比前两下更厉害,甚至让陆渊叫出声来。
“嘘……”男人用柔软的鞭子在陆渊脚心上警告性地抽了一下,陆渊下意识一缩,“乱叫的狗是没有人喜欢的。”
“是……贱奴该…该打……”陆渊可怜巴巴地抽了下鼻子。
男人听出了点儿哭腔,放了他一马,等陆渊好好地缓了缓,这才扬手又一下板子打下去,依然是之前一模一样的位置,只落在一边儿臀瓣上,丝毫不会碰到臀缝处,这回陆渊竖起了耳朵听着身后的风声,折出完美弧线的腰身绷得死紧。这一下终于抗住了,柔软的皮肤被抽得凹陷下去,随着板子的抬起又飞快的弹起来,颤巍巍地一阵抖,这回宫铃声一丝也无。
陆渊大大地松了一口气,这一松口气不要紧,一时忘记了之前乖乖叼在嘴里的乳链,那细链从唇间滑落到地上,又是一阵轻响。陆渊蒙了一下,顾了屁股顾不上嘴,又气又急,反应过来连忙想捡回自己的狗链,但他屁股高高撅着一动不敢动,生怕又弄响了宫铃,只能伸长了舌头去舔,偏偏蒙着眼睛什么都瞧不见,歪着头在地板上舔了半晌都一无所获。
“主人……贱奴的,狗……狗链……唔嗯,找不到了……”他左边屁股上边缘整整齐齐的一道板痕,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地肿起来,前头却还伸长了舌头不得章法地找着链子。模样实在是又淫荡又可爱。
男人本想再逗弄他一会儿,偏头瞧见那蒙着陆渊眼睛的丝带上,透出了两团水渍来,蹙眉叹了口气。绕到前头捡起那散在地上的链子,用力扯了一把。陆渊乳珠被拉得老长,整个人都往前一窜,几乎感觉乳头都要被扯掉了,疼得他闷哼出声,但嘴里却忙不迭地开心道:“谢谢主人!”
“蠢狗。”男人略带无奈地叹了口气,低头吻了一下丝带上那团明显被眼泪浸透的水迹,伸手解开了陆渊脑袋后面的蝴蝶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