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景两手扒着自己的屁股，哭哭笑笑的，也不知道是激动兴奋，还是羞耻委屈，王总不理周景，拉上拉链，回到座位上，和公司的领导们很快议定了生意上的事，双方签字完毕，周景才刚刚从被客户尿了一屁股的认知中清醒过来。
王总拿夹着已经签字文件的文件夹抽了周景一耳光，“小骚货，还做不做肉便器了。”
周景从桌子上滑下来，他下半身狼藉一片，倒是小腹排出了那些卵球之后又恢复了平整，已经签好了合同，但是售后服务也是销售职业要负责的一环。周景低头舔了舔昨天被他喷了骚水的尖头皮鞋，“贱穴愿意做王总的肉便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