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司筠自己撑开屁眼,展露里头骚红肠道,更是呼吸粗重得不行。
AI先生自然没有这些困扰,他重新拿起了鞭子,先是关闭了长鞭的电流开关,然后对准了司筠撑开的穴眼,准准地抽进肠道里头。虽然AI先生的准头非同一般,但是司筠的屁眼却是实在幼嫩了些,虽是被抽得呈现烂红色,但仍然拥有处子的紧致,即使被主人自己撑开了小洞,仍然不足够让散乱的鞭稍小珠子们全都抽进屁眼里头,只有不到一半的小珠子进入了司筠的穴眼内。
然而,这些也够了。
散乱的鞭稍有些落在了司筠扣进穴口的手指上,十指连心,司筠吃痛,忍不住抽出了手指,他才要抱怨——
明明是要你把手指插进来,为什么又是鞭子。
就在他的抱怨还没有出口的时候,AI先生重新打开了长鞭的电流,小珠子们泛起代表电流的蓝光,一半散落在司筠穴口和臀缝,另一半陷入在他屁眼里肠道中,同时发挥了威力。
屁眼不断地颤抖抽搐起来,事实上,这样的微电流并不伤人,甚至痛感也不强烈,但是电流带来的酥麻在屁眼内外同时侵袭的感觉是司筠这样的处子不可能承受的,几乎是立刻的,司筠硬挺的阴茎射出腥臊的浓精,随着电流的继续,还断断续续地继续射着白浊,而经历这样洗礼的屁眼也随着达到了后穴的高潮。
又是大股大股的透明液体从高撅的穴眼中喷涌而出,但这次却不再是调酒师之前灌入他肠道中的灌肠液了,而是他自己肠道抽搐高潮时分泌的骚水。
“不……不要了……拿出来,唔……不……”
司筠的命令说出口,AI便忠实地遵守了,陷入在司筠屁眼里面的鞭稍,带着蓝汪汪的电珠,被AI先生从他穴口抽出来。
小电珠们同时经过被微电流刺激得不断抽搐的穴口,同时被撑开和电流刺激的括约肌无力抵抗,直到所有的小珠子都离开了穴眼,酥麻的括约肌仍然不能恢复力量,敞开一个被刚才被司筠自己撑开的时候还要大的洞口,透过敞开的穴眼,能清楚地看到里面的肠肉也跟不断翕张的屁眼一样,抽搐颤抖着,还不断地流出些骚水来。
“屁眼也被电了……被电烂了……坏阿七……好…好爽……”
AI先生有些迷惑得看着整个人瘫软下去的小少爷,有些不解,明明按照小少爷的命令做了,为什么小少爷一边指责他一边还要说爽呢。
没有感情的AI先生不能理解小少爷自我矛盾的话,不过他仍然会执行设定的程序,比如,完成小少爷的惩罚。
高潮后瘫软得司筠最终还是被迫跪撅在吧台上,一边喷着淫液,一边完成了他第一次的惩戒,然后带着一个肿起两圈的屁股和一个绽成大朵肉花的屁眼,离开了酒吧,司筠迷迷糊糊地终于栽回自己的床上时想,他大概是再也不会去那间酒吧了。
为期一年的义务服务并不会因为任何事情而有所改变,第二天司筠撅着个红屁股趴在床边吃早饭的时候,就算再不情不愿,也还是受到了他的第一封义务服务指令。
服务指示他去少年犯管教所为不符管教的少年们展示标准的挨打流程,并且拍摄教学片,这部教学片会在少年管教所里24小时不停的循环播放,甚至……指令里说,如果教学片反向良好的话,会在全联邦范围内推广,作为少儿教学素材。
司筠咬了一口三明治,翻了个白眼,含含糊糊地气道:“上帝保佑,千万不要反向良好。”
AI先生立刻在他露出被子外的光屁股上打了一巴掌,“少爷,义务服务要求您尽最大的努力,消极怠工将为您的肿屁股争取到额外的二十下。”
司筠扭着屁股哼了哼,AI先生微凉的巴掌让他突兀地响起了昨天在酒吧里,AI先生的手指戳在他屁眼里的感觉,微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