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扭屁股,却差点儿带倒了凳子,急忙又坐直了身体,乖乖地将肿屁股压在凳子上,继续写他的作业。
不断流出淫水的骚浪屁眼,让专心写作业这件事变得格外困难,直到第三个小时过去,程弋依然没有完成他的作业,这次的假阳具没有再动起来,相反地,假阳具的龟头敞开了一个小口,大股大股冰凉地液体猛地灌进了程弋的肠道里。
“啊……是……是什么……爸爸……我……骚屁眼被灌满了……”程弋忍不住浪叫起来。
男人笑着摇了摇头,将手臂插到了程弋悬空的双腿下,缓缓将他抱起来,却在程弋的屁眼马上就要脱离假阳具龟头的时候,顿住道,“夹紧你的骚屁眼,要是敢漏出来一滴,就抽烂你的屁眼扔到大路上去。”
伴随着轻微的“噗叽”一声,假阳具离开了程弋的屁眼,括约肌夹住龟头紧紧裹住,竟真的一滴也没有漏出来。
只不过,凳面上阴刻的文字,依然被先前从穴口溢出的骚水填满了,此刻原本凹凸不平的桃木凳面,阴刻的文字上亮晶晶地填满了透明的水液,男人抱着程弋,叫他看高脚凳上,“小骚货,看看你流的骚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