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栏杆上,他想,会不会有那么一两滴精液溅到了楼下路人的身上?
还有,待会儿别人会闻出他身上的精液味道吗?
那人是谁仿佛也不太重要了。
身后那人仿佛不想被他看见,在临走时又用绳子将他的双手绑在了栏杆上,是个活结,绑的也很松,但时云解开领带时,身后已经空无一人,只有不断开合的门。
时云发出冷笑,将领带扔在脚边,用皮鞋将其来来回回的踩了个遍,才泄愤似的掏出手机。
上面有两条叶希屿刚发过来的消息。
——时秘书,说好的在外面等我呢?
——别玩了,我们该回去了。
时云垂眼打字,然后点击发送。
——好的叶总,我在一楼前台等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