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不操我我走了。”
何铭没说好也没说不好,过了几十秒把身后的椅子拖近了些坐下了,说你走呗。
许嘉润头一回碰到这样的事,简直要把他气死了,他从床头柜上捡起衣服准备穿了走,一边穿一边想临走怎么骂这个傻逼一顿,一回头却发现了很不得了的一幕:
何铭坐在椅子上侧对着他,手正放在勃起的巨大性器上缓缓撸动。男人宽大而有力量的手配合上青筋勃起的肉柱,让画面相当具有冲击力。整个房间里只开了两盏暖光灯,男人的面庞一半在光里一半在暗里,他双眼垂着看着自己的性器,薄唇轻轻闭着,有种说不出的韵味。
许嘉润现在也不接着穿衣服了,他眼睛都看直了。?
过了一会儿他索性把外衣脱了,只留了一件还没系上的衬衫,就这么走到何铭面前,跨开双腿坐在他身上,男人硬挺的性器正好卡在他的会阴下。
何铭的眉眼太好看了,这样看着许嘉润,就算是他带着面具,他也总觉得自己连灵魂都被看穿了。
“你不是要走吗?”
何铭问许嘉润,他高大的身躯陷在座椅里,带些颓废的美感。
许嘉润没看他,只顾着扶好身下的鸡吧方便自己吞下去,一边弄一边说:
“我不是婊子吗,婊子可从不跟鸡吧较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