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呜……”他不是初次感受时霖千的套弄,但每次的感觉都不一样,说不上来的依恋感,像是受惊的小动物在寻找安抚。
时霖千用拇指指腹摩擦着顶端,带出些许透明液体,他还喜欢说一些令怀里的人瞬间潮红的话语。
“小奴隶,你的铃口又嫩又窄,真想今晚回去就用小钢珠一个个塞进去帮你扩张尿道。”
“不行……主人……啊……”又是一阵掻刮,“那样……那样会……会坏……”惹人怜爱的哭腔又出现了。
“主人怎么会舍得让你坏掉,疼你还来不及。”一语双关,时霖千有的是办法让他疼。
时霖千跟着季落铭的节奏,一边在他耳边露骨地描述此刻的淫欲状态,一边掌控着全局走势。其实前面说的让季落铭随时射也没错,但时霖千往往恶趣味地多玩弄几遍才放过季落铭。
半个多小时后,季落铭软软地靠在时霖千怀里休息,束缚在他手腕的皮带被轻松解开,他的小腹和耻毛上沾着几滩乳白色流体。
季落铭一时间不解,为何他的主人仅靠手部束缚,自己就被吃得死死的……
“我带你去隔间的休息室冲洗,下班后带你回去。”
季落铭反应有些迟钝:“……谢谢,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