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在她屁股上,威胁道。
“混账东西!你难道看不见院外的匾额?此乃煕禾郡主的院落!白云观内往来侍卫众多,待有人发现,吾定要讲你剥皮抽……”姜鸢话没说完。
啪——陆存梧下手重了些,声响骇人。
“啊!疼……疼……”姜鸢皱了眉。
“疼?这哪算疼?”陆存梧研究了下她穿的衣裳。踏春祈福的小姑娘穿着浅粉色的立领对襟弓袋袖短衣,下罩草绿色的马面裙,瞧着像是一片式。那么……他很快找到了交界处,掀开了她的裙子,露出里面的内袴。
“放浪竖子!当真不要命了!”姜鸢气急。
内袴是在背后系带的款式,陆存梧拿剑鞘敲了敲她的后腰处绳结,道:“若你再大声叫喊,我便把这层也脱下来,到时候冲进来的人必要看见你下身寸缕也无的样子,小娘子可想通了?”
姜鸢咬唇,压低声音道:“你到底要做什么?”
“在下只想知晓小娘子名讳。”陆存梧有一下没一下的拍打着她的臀肉。
“痴人说梦!”姜鸢恨声道。
“小娘子如此不解风情,那就别怪在下使些手段了。”陆存梧语带调侃,“拒不答话若是上了公堂,那便是重杖二十。小娘子忍着些吧。”
啪——剑鞘再次抽下来,没了外裙的遮挡,单薄的内袴根本起不到任何阻碍作用,长条的刑具像是直接砸进肉里。
“啊!”姜鸢吃痛,扭动起来。
啪——第二下仍不留情。
剑鞘贯穿整个臀面,姜鸢只觉身后疼痛一片,生生把呼痛声咽了回去。
啪——第三下落下来时,姜鸢绷紧臀肉,皮肉麻木起来,反倒不怎么疼了。
陆存梧看她这样子,停了手等待。
姜鸢见他停手,不自觉的放松了下来。
啪——第四下责打就在此刻落下,是由下而上的角度,隔着内袴都能看到姜鸢柔软的臀肉被打得臀浪翻滚。
“啊!”姜鸢毫无防备,身后一片火辣,险些落泪。
“若再抗刑便重新来过。”陆存梧教训道。
“无名鼠辈,还真当自己是刑部郎官?”姜鸢出言嘲讽。
陆存梧没想到她还有精力顶嘴,笑道:“你看我当不当得这个郎官?”
他一条腿挤进姜鸢双膝之间、分开了她的双腿,防止她再绷紧臀肉。
接连不断的责打落下来,不再有丝毫停顿。
前一下的痛楚还未散去,下一鞭又在臀峰炸开。姜鸢疼得头皮发麻,终于忍不住哭出来。
“别打了,别打了,求你。”她抽噎着求饶。
“尚未足数。”陆存梧沉声道。
啪啪——抽打依旧在继续。
姜鸢哪见过这样凶神恶煞的人,一时乱了方寸。
求饶无用,她也不敢再开口,只伏着身子任由他一下接一下的狠责,整个身体都随着剑鞘起落而小幅颤抖着。
“说,姓名。”二十下打过,陆存梧再次把剑鞘横在她臀峰。
“我不是煕禾郡主。”姜鸢出了一身的汗,挣扎的没了力气,声音都弱下去。
“这是自然,我问你的姓名。”陆存梧轻抽了一下她的屁股。
“啊……别打了,我受不住……”姜鸢以为他又要打,吓得直抖。
“那还不快说。”陆存梧吓唬她,“要不然扒了裤子打你。”
“姜鸢,我叫姜鸢。”她泄气道。
“哪个姜,哪个鸢。”他明知故问。
“癸女姜,鸢飞戾天的鸢。”姜鸢气闷。
“有种花叫鸢尾,我喜欢得紧。你可有小字?以后我唤你……鸢尾……尾……微微可好?”陆存梧凑在她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