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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夫人信任,岚烟感激不尽。”岚烟笑着看她,“爹娘吃穿不愁,弟弟也在园子里谋了差事,时常来信呢。”
“吃穿不愁?不见得吧。”姜鸢细细的嚼了几口包子,才又开口道,“父亲从不过问内事,母亲又资产颇丰,老家的小园子顾不到也是有的。要不然,你怎么会做出背主的事来?”
“夫人何出此言那!奴才一片忠心!”岚烟听了这话,立刻放下手里筷子,跪在地上磕了个头。
“五殿下许了你什么好处?”姜鸢像没听到似的,继续问下去。
“夫人!奴才真的未曾背主啊!”岚烟膝行几步向前,双手抱住了姜鸢的小腿。
“想不明白是怎么暴露的?”姜鸢问道,“白云观之事隐秘,东宫有备而来才得手,可五殿下为何也在御前求娶于我呢?定是有人通风报信后,五殿下发现东宫捷足先登,情急之下才出了这样的应对。”
姜鸢放下包子,喝了一口加了糖的豆浆。
“这就奇了,那夜见过入我房内之人面容的只有你,而后我将东宫错认为五皇子时,你更是劝说我皇子尊贵不可报复太过,当时看来像是为我着想,如今一看却是为了你的主子五殿下吧。”她娓娓道来。
岚烟愣在原地,半晌才开口道:“夫人聪慧,是奴才蠢钝了。”
“说说吧。”姜鸢这才看她。
“五殿下并未许诺好处,奴才爹娘也确实吃穿不愁,是家里弟弟被寻了错处关进大牢,奴才这才将白云观中人画像交于他,唯此一事!其余的再也没有了!”岚烟惶然去看姜鸢。
“背主是大逆。”姜鸢道,“我会传信给母亲,保你一家平安,你……”
“奴才知错,甘愿赴死。来生定不再辜负小姐。”岚烟正色说完,又磕了个头。
“活下来了?”东宫之中,陆存梧问道。
“是,幼湖夫人只赏了岚烟四十杖。奴才眼瞧着虽伤得重,却真真保住了命。”张德喜回禀。
“也罢,小事而已,随她吧。”陆存梧转了转玉扳指,“着人盯紧了那丫头,若再有异动,立刻杖毙。”
“奴才明白。”张德喜躬身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