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的洪流汹涌而至,全聚集在男人手指一处,这一刻仿佛周身上下都死透了,只有被他触碰的地方鲜活如春。
“呃……唔……”她想要更多,张开嘴却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想说话?”陆存梧的手向下滑动,落在她颈间,使了些力掐住。
是极具限制意味的动作,男人的手指一点点收拢,窒息感逐节攀升,分明应该说不出话来的。
但姜鸢却觉得自己得到了喘息之机:“塞进去的是不是阻隔感知的药?只有我被触碰才……”
陆存梧松开遏住她脖领的手,却并未远离,维持着虚握的姿势。
姜鸢瞬间失声。
「只有被碰到的地方才有知觉。」陆存梧也瞬间明白过来。
“这可有意思了。”他绕到她的身后,并了两指探进她的甬道,柔软的内壁拼了命的靠近他的手指,祈求着他的恩赐,用实际行动印证二人的猜想。
玉势再次被拿起,这一次他毫不留情的一插到底,再没给姜鸢缓和的机会。
“唔嗯……”她奋力的耸动着屁股,无声央求他能动一动。
陆存梧明白她的意思,将玉势抽出一点,又送了进去。只这一下姜鸢便浑身战栗,细细的快感从甬道浸满全身,闪电般一瞬即逝。
“也不是被碰到才有感觉。”陆存梧戏谑着加快速度抽插起来,欣赏姜鸢持续不断的抽搐,“像这样的时候,可不是全身都有感觉了?”
随着次数的增多,玉势再抽出时已开始拉着晶莹的黏液,从红嫩的穴里到玉势间挂着银丝,让整个场面更加淫靡起来。
泽泽水声越响越大,姜鸢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主动迎合起玉势的抽插。终于在快感彻底吞没她的前一刻——
啪——贯穿双侧臀肉的剧痛应声而至。
姜鸢痛极、转头去看,这才发现陆存梧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柄戒尺。
“奴隶。”陆存梧一下接一下轻点她的臀肉,感受着她因疼痛与惧怕而生出的瑟缩,“微微还未答要不要扮呢?”
狐裘在身,束缚悬吊,玉势入体,刑具横陈。即使她此刻不答,又能如何呢?姜鸢哭笑不得。
啪——第二下痛责落下。
“呜……”姜鸢的呻吟微弱的响起。
戒尺着肉声接连不断,姜鸢每受责一次,就不可抑制的颤抖一下,而后是沾染哭腔的、越来越凄惨的呻吟。
十余声之后,陆存梧终于不忍再打,将戒尺放在一旁,抬手去揉她红肿的臀肉。
“痛成这样?”他一边揉着,一边轻抚她的后颈、让她放松。
“痛……”姜鸢抓住他心软的缝隙,声调柔软,“求陛下垂怜。”
陆存梧不置可否。
“陛下……”她又唤他一句。
陆存梧依旧默不作声。
姜鸢心一横,扭捏着开口:“主子……”
有很多人这样称呼陆存梧,权势滔天之人并不缺敬畏臣服,可姜鸢生疏的字眼却像点燃了他心中某处角落,火星擦亮后、燎原之火瞬间咆哮过整片原野。
陆存梧再一次拿起戒尺。
啪——落下的力度甚至比刚才还要重些,姜鸢被抽得晃动起来。女子红肿的臀肉被大幅压下、而后弹起,青紫的伤痕浮现。
“啊!主子!求主子垂怜!”称呼有一就有二,再出口顾忌少了很多,也顺嘴许多。
「激痛之下连阻隔感知的药都开始失效」
陆存梧给她留了回味痛楚的时间。只是这时间过得太快,还没有等她做好被继续挨打的准备,他就已扬起了戒尺,高起快落,连着三下抽下去。
重责从臀峰开始,平行而下,这种打法使得每一记责打都跟上一记稍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