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光影下,他俨然像暮色西沉时山间的晚风,一种无言微凉的美。
这厢,祁凤妆饰妥当正要出门,见到祁嵩也是一怔。
祁嵩挑了挑眉,瞧着祁凤款款而来,似真似假地向她抱怨
“娇凤儿不想念兄长吗?这么多天没有回信,可是在生兄长的闷气?”
凉丝丝的语气,听起来这憋了一股闷气的人不像是祁凤,倒像是他了。
祁凤望着他,眼神不像是看兄长,倒像是包容的望着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祁嵩看见眼前少女专注看向他的眼神,原先锋利的神态像被和煦的阳光照暖,复而变得温和起来,
“罢了罢了,我真是上辈子欠你的,合该被你这冤家讨债。”
少女颔首行礼,沉静的声音搭着轻云蔽月般高雅的姿态,一副不欲多谈的架势。
“今日没时间同兄长叙旧,改日再与兄长详谈。”
“抚柳,你去问问马车备好没,顺便看看抚风准备的怎么样了?”
看着祁凤离去的背影,被徒留在原地的祁嵩苦恼地低言
“怎么办,好像真气着了。”
随即又闷声轻笑
“没不理我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