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内心大大的哀嚎,为什么要让我来,我就是一个善于梳头的内官而已,干嘛让我做宫女侍内的事情。
“旻郎?”娘娘呼喊。
“嗯,文姐姐。”
陛下听到娘娘的不耐烦的叫喊,便扬起一个笑容大步走了过去。陛下就穿着单薄的一件亵衣,还没有穿好,胸口大露着,露出结实的胸肌和若隐若现的腹肌。长长的头发倾泻而下,他走过去,自然的拿出青黛来给娘娘描眉。
“我的文姐姐还是这样的好看呐。”他一边描着一边深情款款的说道,似乎是情根深种的样子。
可我不太理解,陛下那么喜欢娘娘,为何还要在娘娘的宫殿里临幸其他女人呢,还是说男人都是控制不住自己下半身的,还好我现在是一个太监了,没那么多世俗男人的欲望。
“旻郎,你这手艺?”娘娘哭笑不得。
我抬头一看,好家伙,陛下怕不是故意的吧,竟然将娘娘秀气的眉毛描得跟关公似的,丑的要命。
“文姐姐,我似乎,不太擅长这种事情。”陛下有些羞耻的说道。
何止不擅长,这简直是要命,如果是我们,现在怕是在去见阎王爷的路上了。
娘娘无可奈何的点点陛下的鼻尖,口里喊着你呀你呀!然后便由着宫女搀扶去了耳房里梳洗。而此刻陛下看着娘娘离开,挂在脸上的笑容敛去,面无表情的坐在娘娘刚才做的位置,看着镜子,唰的一下,视线对视,我猛地低头,完蛋,我怎么就偏偏抬头了。
耳侧似乎传来若有似无的笑声。
“兰生,过来,给朕梳头。”
“是,陛下。”
我快步走过去,说实话,陛下的头发又浓又密还粗,曾经听伺候陛下的梳头官说过陛下经常会因为发髻过于紧实而感到头痛,导致陛下的梳头官堪比高危工作,生怕不小心就被杀头。
此时,我也很害怕,我没有给陛下梳头过。哦,就那一天而已,还没有多少经验,早知道我就找陛下的梳头官来交流下。
手指插入陛下的头发中,按摩着头颅上的穴位,这还是跟太医院的学徒学的。
陛下发出浓重的鼻息,声音像是在呻吟:“再重些。”
我不由的加重手里的力道,身体也不由的靠近陛下,好使力。目光不经意间就落到陛下下身,就见双腿间有个东西慢慢起来,将双腿间顶起一大块。
啊,这是什么?
在这样想的一瞬间我就脸色潮红,我在想什么,这这这……不就是……那什么……可为什么陛下会勃起?
我只能收回目光,重重的按摩了几下,就收手,装作不知道的去拿梳妆台上的梳子,手指尖刚刚碰触到木质的梳子,就腾然被抓住,我颤抖了下,看着抓住我手背的手。浑身僵硬的由着陛下将我的手按在他腿间隆起之处。
硬硬的,还湿湿的。
我僵硬的半跪着,由着陛下作乱,他粗重的呻吟,我的手被抓的按压的很痛,我不敢收手,只能由着陛下抓着我的手揉搓着他的欲望。
忽然陛下重重的哼了下,我手上一热,此刻陛下松手,我才收回手,只见满手都是白浊。还伴随着浓重的腥气,好重好重。
陛下伸出手,沾了点白浊,在我的视线中,缓缓的抬起来,按在我的嘴间,伸进去,在舌头之间搅拌。
这是一种很奇怪的,难以言喻的味道,让人十分作呕,想吐。
“兰生,味道如何?”
“陛……下……”嘴唇颤抖,颤巍巍的将目光望向高处。
陛下脸上挂着奇异的笑容,好似在看待一件非常有意思的事情。
“兰生的手,可比女人的手好用,又软又嫩,摸得朕很舒服。”
我此刻不知道自己改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