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一样。
……
荀嘉乐整个人被勒令跪坐在蒲团之上,看着前面身着整齐的龙宁皓,一手用竹板拍着另一只手,清清冷冷地问他:“荀嘉乐,你身为我的得意门生,今日却以下犯上,你说,你可知错?”
明眸皓齿的青年在这平日上课用的修炼室,像往常听课一样跪的笔直,双手老老实实地放在膝上。
端的是一副恭敬认真的模样。
如果他没穿着那仅仅露出两只圆圆的红奶头的襦衣,以及露出小鸡巴和骚穴的襦裤的话。
“弟子知错,甘愿领罚。”荀嘉乐恭恭敬敬地说道。
他的面容清新秀丽,杏眼微湿,一副诚恳而坚韧的样子。
但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骚穴已经兴奋地将他跪坐的小腿都洇湿了,饥渴地一吸一合。
龙宁皓挑挑眉:“很好,看在你态度良好的份上,为师今日就罚抽肿你的奶头和阴蒂吧。”
“什么时候抽得奶头和阴蒂都变骚变大,为师才会停止。去,躺在我的讲桌上去。”
“是,弟子遵命。”
荀嘉乐起身,躺在了一旁的讲桌上。
讲桌约有龙宁皓腰腹之处那么高,是奇珊木制成的,特别坚韧牢固,因此荀嘉乐也不怕把讲桌弄坏。
“师尊,弟子躺好了。”
龙宁皓看着荀嘉乐听话的躺下,身穿特制的襦衣和襦裤,露出全身最嫩、最骚的几个地方,与他现在又乖又恭敬的作态形成反差,他的粗屌涨得生疼,几乎要把裤子顶穿。
但他面色不显,依然做出庄肃的仙师模样。
用威严的眼神瞧着那两颗粉嫩的奶头,似蔑视一般。
这种眼神让荀嘉乐仿佛无地自容,小逼不住地流淌淫液。
龙宁皓举起那三指宽的薄竹板,“啪”地拍在了一只奶头上。
“啊……嗯……”
荀嘉乐忍不住呻吟出声,这竹板拍肉听着声音很响,其实并不怎么疼痛,反而快感更强烈一些。
“啪啪啪……”
又连拍三下,粉嫩的奶头颤颤巍巍地挺立,似乎是不服管教。
“你这不听话的学生,奶头还敢跟我叫板,看我不把你这个奶头抽得又烂又大!”
“啪啪……啪啪啪……”
“啊……唔~嗯……师、师尊……奶头……唔……奶头没有……啊……没有叫板……啊哈……”
龙宁皓听着这叫春一般的声音,就知道他发浪了,抽动的角度越发刁钻:“你这个骚浪的货色,还敢跟我顶嘴。”
“啊……嗯哼~啊……奶头……呜呜~嗯……奶头要肿了……啊~”
“就是要给你抽肿,抽烂,变成骚奶头、贱奶头。”
“抽烂你个淫贱的大奶头。”
这边的奶头已经变得又红又肿,跟周围那一小圈露出的雪白的乳肉相比十分鲜艳,比旁边那颗没被抽过的奶头大了两倍。
荀嘉乐这边奶头被抽的已经有些麻木,虽然还有快感,但是他有点害怕,匆匆地把左边的胸膛抬得更高,讨好地说:“师、师尊……唔……我这边的奶头也想被抽……唔……抽抽这边的奶头吧……”
龙宁皓被他那副骚样刺激地眉心一跳,眼睛微眯,说:“你倒是着急,那好,为师这就教训这个不甘寂寞的奶头。”
“呜啊……啊~这边奶头也被、也被教训了……啊~唔……”
“啪啪……啪啪啪……”
“你被教训怎么还叫的这么浪?说,你是不是大奶头骚货。”
“呜呜……哈啊~我、我是大奶头骚货……呜啊……大奶头好舒、舒服…啊……我是大奶头骚货……呜哈~”
在这庄重的修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