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期情人只招受?嗯?谁的屁眼在吃鸡巴?”楚诀一边抽塞缪尔的鸡巴一边问,射精的欲望缓下来后,又一挺身完全操进塞缪尔的屁眼里。
“是我,啊,是我的屁眼在吃鸡巴……啊啊啊,楚先生的鸡巴好会操……”塞缪尔抖了抖,绞紧屁眼,“楚先生的屁眼操起来也很舒服,想操……”
楚诀看了眼塞缪尔被抽肿的鸡巴,不管是龟头还是柱身都大了几圈。他下意识地缩了缩屁眼,现在屁眼依旧没法完全合拢。
行吧,反正还没恢复,塞缪尔想操就操吧,权当答谢他让自己完全恢复。
楚诀后退着往外拔埋在塞缪尔屁眼里的鸡巴,并在一起的龟头卡在塞缪尔的肛口,把塞缪尔的肛口都拉扯得外凸。而当他将龟头暴力拔出时,甚至从塞缪尔的屁眼里带出一节鲜红的肠肉。
楚诀抡起皮带对着那节脱垂的肠肉抽了过去,塞缪尔被抽得叫出声,却依旧岔开双腿将下体完全暴露,期待着疼痛再次来袭。
皮带的抽打让塞缪尔脱垂的肠肉不断回缩,他的屁眼被楚诀的两根鸡巴操成了夸张的大洞,即使肠肉被抽肿了也顺利地缩了回去,堵在合不拢的肛口,如同一朵诡异的肉花。
皮带在肠肉缩进肛口后转而针对敞开的屁眼抽打,连带着堵在肛口的肠肉一起,抽得塞缪尔的臀缝间一片红肿,堵在肛口的肠肉甚至被抽得肿出屁眼外,和肛口红肿的肉圈一起高过了臀缝的位置。
楚诀见状停下抽打,跨坐到塞缪尔身上,用自己合不拢的屁眼摩擦塞缪尔被抽肿的鸡巴。
“这样的奖励你还满意吗?塞缪尔。”楚诀边问边拉扯塞缪尔的奶头,他把它们拽得长长的,再猛地松手让它们弹回去。
“还算满意,就是比起希克斯还差点……”塞缪尔诚实地回答。
楚诀记得希克斯也是M,两个M互相虐?行吧,M更了解M。
“希克斯也在诺伊斯智械吗?”楚诀随口问道。他的手不再拉扯塞缪尔的奶头,转而用对折的皮带去抽塞缪尔的奶头。
“算是吧,不过他和你一样选择了封印过去的记忆。”塞缪尔边回答边挺起胸,把奶头往楚诀的皮带下送。
两粒小巧的奶头很快就被皮带抽得又红又肿,连体积都大了好几倍。当然,塞缪尔的乳晕也没能幸免。
楚诀挑眉,将皮带随手放在一边。他微微抬起身,双手食指和中指插在自己的屁眼里往两边拉扯,被拉扯成椭圆形的肛口对着塞缪尔勃起的鸡巴缓缓下沉。
塞缪尔的呼吸猛地加重,红肿的鸡巴都忍不住抽动着跳了跳,更精神了。
虽然楚诀的屁眼之前被塞缪尔操得合不拢,但现在塞缪尔的鸡巴被他用皮带抽肿了好几圈,哪怕他的屁眼十分松弛,要吃下塞缪尔红肿的大鸡巴也不太容易。
塞缪尔依旧保持着岔开双腿的姿势,不过为了楚诀骑乘方便,他从抱着自己双腿的姿势改成了虚虚地捞着。本来他想把腿放下来的,可楚诀让他保持这个姿势不许变。
楚诀觉得自己今天简直是在挑战自己屁眼的极限,好在巴利诺体质给力,他暴力地将塞缪尔红肿的鸡巴塞进自己的屁眼里后,屁眼居然没被撑裂。
“呼——”
楚诀将塞缪尔的鸡巴一坐到底后呼出口气,他一低下头就能看见自己的腹部被塞缪尔的鸡巴顶出一个凸起。
“唔,楚先生的屁眼好温暖,裹得骚鸡巴好舒服。”塞缪尔发出满足地喟叹,“我可以动一动吗?楚先生。”
暴力吃下塞缪尔的鸡巴让楚诀的屁眼产生了撕裂般的疼痛,他的两根大鸡巴也因此有些萎靡。不过楚诀耐受力一流,根本没放在心上。他伏下身,找好应对冲击的支点后才允许塞缪尔动,并要求塞缪尔必须岔开腿操他。
塞缪尔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