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练习口交和深喉,用假鸡巴给自己扩张,锻炼括约肌。他用尿道棒开发自己的马眼和尿道,还为了提高自己的耐受力而对自己进行滴蜡鞭打和电击。甚至连姜罚之类的玩法,艾飞都时不时给自己用用……只为了让身体去习惯,让自己在面对这些原本令他反胃的东西时,能演出一副淫荡放浪的模样。
大概男人真的是下半身动物吧。哪怕是直男,一样会在被男人操到前列腺时获得快感;哪怕是直男,一样会在被男人口交时勃起;哪怕是直男,一样会在操男人屁眼时射精。
艾飞从一开始的排斥,到逐渐习惯,再到麻木,现在甚至会被余言这样的同性吸引。他知道自己再也回不去了。
现在的艾飞需要钱为母亲做最后一次手术。如果手术成功,他的母亲虽然不会痊愈,但也不再需要昂贵的药物和医疗器械续命。如果手术失败,他的母亲会死,他能得到解脱,以及早晚要面对的离别。
手术成功率很低。艾飞既希望他母亲做手术,又不敢下这个决定。人就是这么矛盾的生物。他把选择权给了他母亲,好像这样就能逃避,就不用为选择导致的后果负责。
艾飞的母亲愿意接受手术。在知道成功率极低时,她神色复杂地看着艾飞,眼里有不舍和慈爱,也有期盼和解脱。
她早就不想活了,她不想像拖死丈夫一样拖死儿子,也厌恶疾病带来的疼痛和虚弱。于她而言死亡才是解脱,可她又放不下儿子。她怕她死后儿子把她的死归咎于自己,她也怕她死后儿子孤单寂寞,她更怕她死后儿子会去做傻事。
艾飞听到这样的回答时,不知道该提心吊胆还是该松口气。可不得不说,那一刻他有种终于要到头了的解脱感。果然久病床前无孝子,这甚至才不到两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