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屁股让保镖们操,并在觉得屁眼满足后拔穴无情,让还能继续的保镖们内部解决,接着大家一起老实睡觉。
余言一觉睡到第二天九点多,他醒的时候四个保镖已经穿戴整齐人模人样,而艾飞也早就离开了。
保镖们表面上和平时一样,内心却炸了锅,大概是从没想到会发展成互操的关系,哪怕表现得再自然,也不免有些不自在。好在大家都不自在,也没工夫注意其他人的细微异常。
余言迅速起床打理好自己,边和四个保镖驱车去公司边问他们:“你们有信仰吗?”
毕竟一会儿和轮回小队聊的东西可能会动摇他们的三观,不管他们最后相信与否,若有虔诚的信仰,终归会心存芥蒂。
情况好点的话,轮回小队的相关信息可能会受规则制约,让普通人无法感知,又或者即使能感知也会很快忘记。
可万事总要先考虑尽可能差的结果,余言不得不提前给保镖们打打预防针。
“信仰只是弱者自我欺骗的精神寄托。”夜枭说。
“我已经没有信仰了。”猎犬说。
“我是无神论者。”蜘蛛说。
“我只相信我的拳头。”狂鲨说。
“好。”余言点头,“那之后和鸢尾花佣兵团见面时,不管他们说了什么,都别往心里去。”
“老板,这个鸢尾花佣兵团……”夜枭才开了个头,便被余言打断。
余言说:“不用管他们,他们只是过客。”
余言比了个手势,继续说道:“当我这么做时,尽可能快的挟持我指定的目标。最高优先级是你们的安全,对挟持目标不用客气,不死就行,你们尽量别受伤。万一我受制于人也不用顾虑我,他们不会真动我。”
余言看着欲言又止的保镖们,又补充道:“不一定真会到动手那一步,以防万一罢了,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