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咬着鸡巴的屁眼在被迫吐出鸡巴后发出“啵”地一声,红肿外翻的肛口被拔出的鸡巴拽到外凸才松口,被操开的屁眼一时半会儿合不拢,敞着个硬币大小的肉洞瑟缩着,肛口的肉圈被肠液糊得晶亮晶亮,还在抽插中被操出了一圈白沫。
余言有气无力从艾飞身上下来,艾飞十分配合地抬起双腿岔开,露出自己紧闭的屁眼。
他的鸡巴直挺挺地立在胯下,被肠液浸泡过的柱身湿润发亮,看得余言又想骑上去往自己的屁眼里吞。
「靠,这想法,我真是越来越0了……」余言一边吐槽自己一边爬到艾飞腿间,扶着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软下来的鸡巴往艾飞的屁眼里挤。
余言的鸡巴在挨操的过程中流了不少腺液,随便撸一撸便像裹着一层润滑剂。
艾飞努力放松自己的屁眼,原本紧闭的肛口在余言的鸡巴还没抵上来时便主动敞开了,肉洞的大小完全不输余言被操得合不拢的屁眼。
毕竟是卖身玩过不少重口PLAY的MB,为了不让自己受伤也为了让金主有更好的体验从而留住金主,艾飞在自己的屁眼上还是下了不少功夫的,各种扩张和收缩训练练得比以前健身还勤。这让他的屁眼既能夹得像处男一样紧,又能即使不润滑也可以轻松吞下粗壮的大鸡巴。
余言的龟头刚抵上艾飞的屁眼就被艾飞敞开的肛口主动吞了进去,内里的肠肉热情地涌上来,似在推拒又似在吮吸,两种自相矛盾的蠕动模式交替着以完全相反的作用力裹着余言的鸡巴按摩,让余言的鸡巴只是操进去就仿佛在被无形的手上下撸动似的。
「真是名器啊……」余言一边感慨一边一边耸胯,梆硬的大鸡巴在艾飞的屁眼里快速进出,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
“好大……操进结肠口了……余言……啊!顶到膀胱了……唔,别,会尿出来的……”艾飞呻吟着用双手捂住自己被操得乱甩的鸡巴,并试图夹紧双腿来忍耐尿意,可惜余言就在他的双腿间耕耘,他再怎么夹也不过是夹着余言罢了。
刚才作为插入方被余言骑乘时还不觉得,现在作为被插入方,余言的鸡巴又粗长得吓人,每次往里操都是碾着他的前列腺顶着他的膀胱一路操进他的结肠口,硕大的龟头猛地撞在肠肉上,以一种摧枯拉朽的气势进攻着他的前列腺和膀胱。
如果是一般人还好,毕竟勃起的时候很难尿出来,顶多是在抽插中增加点憋尿所带来的的异样快感。可艾飞不一样。他曾经为了满足一些金主的性癖,特意训练过如何在硬着的情况下快速尿出来——为了演出被操尿的假象。
这也导致他的鸡巴只要不是在临近射精的高潮边缘,即使再硬也能很快尿出来,甚至不需要酝酿。
这是一种习惯造成的肉体记忆,就像学会骑自行车和游泳的人一辈子也不会忘记一样,是不可逆的改变。
“那就尿出来!”余言一边卖力狠操一边说。他不知道自己的鸡巴什么时候会软下来,只能操得又快又狠,尽量让自己早点射出来。
“会、会弄脏床的……停一停,余言,真要尿了……”艾飞咬着下唇浑身紧绷,憋着尿挨操本来就会多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异样快感,他的声音都因此带上了一点哭腔。他觉得才确定关系就把对象的床尿脏挺失礼的,捂着鸡巴的手越发用力地捏着柱身,指腹紧紧堵住马眼,却能感觉到马眼像是漏尿了一样湿润。
“尿床上算什么,尿我嘴里都行。”余言下意识地说道,却在这句话出口的瞬间连自己都惊讶了。
他虽然约过不少炮,也尿过别人嘴里,但从没想过让别人尿自己嘴里。他以前是打从心眼里排斥并且觉得恶心的,所以他也不会主动往别人嘴里尿。
可是现在……
是因为雌堕BUFF?还是因为对象是艾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