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镖贴身保护,天天换人艹,夜夜笙歌,老子还要让你这傻逼受到法律的制裁。”
丘维尔听闻此话,恼怒顿时化成了害怕失去的恐惧,正想加大力气抽插让齐泽长长记性,就暼见齐泽因为疼痛五官皱成了一团,立即减轻了抽送的力道和频率,查看穴口有无撕裂。
所幸之前做了扩张,没有撕裂,只有一点点红肿,他俯首附到齐泽耳边:“对不起,弄疼你了。”
“人面兽心的花孔雀。”齐泽嗤道:“如果你真觉得对不起老子,就把你那根玩意弄出去。”
“抱歉,做不到。”丘维尔清冷的嗓音因润了色欲,生出了迷人心智的效力,“齐泽,我喜欢跟你做爱,感觉非常棒。”
饶是齐泽如此厚脸皮的人听到这话也不免脸有些发烫,“你他妈是处男破身,食髓知味,换成别人,你他妈一样感觉棒。快他妈赶紧艹,老子就当被狗又日了一回。”说着,飞快地看了一眼丘维尔的脸,撇过脸,厌弃道:“丑逼。”
“我真的丑吗?”丘维尔加快了速度,拍肉声回荡在偌大的衣帽间里,连绵不绝,脸离齐泽只有十几厘米的距离,笑若秋水芙蓉,复问:“我真的丑吗?”
疼痛慢慢被爽意替代,即使齐泽依然觉得奇怪和别扭,仍能清晰地感受到丘维尔的性器抽离肠道时所引起的空虚和麻痒,当摩擦肠肉时所产生的满足和酥麻,尤其是擦过凸点时更是爽到不知所云,他极力控制着神志,把代表自己输的呻吟咽紧,大声回答:“丑,丑爆了,嗯啊~”又一次被丘维尔的性器撞击到凸点,一声隐藏多时的呻吟终究是出了口,伴随而来的是第二声:“啊哈…”
两人同时愣住,丘维尔最先找回反应,急不可耐地猛撞凸点,耳朵贴到齐泽嘴边,听着一声声低沉难耐的呻吟,犹如激励人心的口号,他士气高涨,抽送的速度快到肉眼看不清,肠液随着“噗呲噗呲”的抽动声溅落。
十几分钟后,齐泽被插射,他垂眼看胸腹上的白浊,懊恼地暗骂自己不中用,竟比丘维尔射得早,面子都丢光了。
五、六分钟后,丘维尔也射了,滚烫的精液强而有力地冲刷肠壁,齐泽肩膀抖颤,啊啊了两声。
丘维尔吻上齐泽的额头,正准备再来一次时,就被齐泽推开脑袋,“快滚蛋,老子要洗澡。”
“我还没做够。”丘维尔双手穿过齐泽大腿,抱着他转移阵地。
“你他妈没做够就自个找个矿泉水瓶捅,老子肯给你上一次都算大发慈悲了,别他妈给脸不要脸,滚几把蛋。”齐泽看着丘维尔锁骨上厚厚的血痂和腹肌上的淤青,暂时放弃了给他开瓢的想法。
丘维尔将饰品柜柜面上的首饰扫落,把齐泽放上去,撑上镜子,形成牢笼,将人圈在了怀中,“我们来谈条件,只要你配合我做爱,接吻时不咬我,和我睡同一张床,我就打开你的手铐。”
齐泽这几天对于丘维尔的实力了解的七七八八,自知仅凭一腔孤勇很难逃出去,因而忍一时更有利于逃跑,但不代表他会吃下这口亏,哼笑道:“平白无故的,老子凭什么要做这么大的牺牲,惦记老子菊花的是你,老子可不稀罕你的鸡巴。”
丘维尔听出了他话中的意思,直接问:“你想怎么样?”
“老子要在古堡自由活动,你他妈少出现在老子面前。”齐泽想了想,突然生气地说:“牛排、吐司别他妈再放那么多番茄酱,老子酸得倒牙,还有,你家中餐厨师该换换了,做的菜搁我们Z国,猪都嫌弃,实在不成,老子自个做也行。”
丘维尔知道齐泽打的什么算盘,不过, 他还是会适当地做出妥协,反正也不止一次了,道:“除了少出现在你面前,其它的我都答应你,但是你喜欢耍赖,你必须以你爸的名义保证,我才放心。”
该死的老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