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母亲因为深爱着父亲,就做了他的情妇。”说到这里,泪珠滑下脸庞,他哽咽道:“父亲口口声声说爱她,为什么不陪她?为什么不肯帮我打捞她的遗体?”
他从记事起,就看到戴安娜每日都在期盼德恩烈来看她,可是等来的只有一次次的失望,久而久之,她就患上了抑郁症,在医生的建议下,她出门散心,世事难料,她随赛亚科尼号沉没,他永远失去了母亲。
这段关系太复杂,齐泽不好做出评判,他擦掉丘维尔的眼泪,回抱他。
丘维尔埋到他颈间抽泣。
Germaine这时领着援军到了,齐泽看到她的第一秒就认出了她是在飞机上拿枪抵自己后脑勺的人,嘴角扯了扯。
Germaine摘下头盔,放到哈雷表盘上,扭着细腰,扬手向齐泽打招呼:“嗨!齐泽先生,我们又见面了。”
“嗨!Germaine。”
齐泽扶丘维尔上车,随行的医护人员为他们检查。
齐泽的后背擦伤严重,简单处理后,他和丘维尔乘坐直升机去私人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