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门,临时编出来的借口还没来得及说,就被瓷白的浴缸里唯一撅起来的屁股迷了眼。他愣了半晌像是受到了巨大的冲击,两行鼻血还是不争气的流了下来。反应过来的谢初尧抹了一把鼻子,看着手上的一抹红面色阴沉极了,他咬牙切齿的一把甩开上衣脱了裤子,连门都没关就赤裸着挺着鸡巴朝还趴在浴缸里,对他的闯入没什么反应的人走过去。
因为过于适合性爱的体质,微微鼓起的穴眼已经恢复了原样,只泛出一圈艳丽的红还在收缩着流水。看着时然手里虚握着的被不明液体打湿的内裤,他就知道这小婊子只是把塞进去的东西抽出来就爽成这副骚样。真就没见过这么敏感的身体,天生就该被肏的骚货!
谢初尧被激的眼都红了,火热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那个不知廉耻还在翕张着的穴眼。他站在浴缸外面直接伸手握住了那截软腰,把那只淫乱的屁股狠狠掼向他的胯间。时然瘫软着耳边的嗡鸣声还没散去,就被人拖着软绵绵的身子站在身后肏进了湿软的后穴里。他根本是迷糊的,被迫踮着脚站在浴缸里,上半身也没有恢复足够的力气能支起来,像是被迫站位体前屈一般,双手下意识地想扶着缸沿稳住身形也因为使不上力和后面激烈的顶弄打着滑。
这种姿势实在折磨人,谢初尧就这么不管不顾的提着时然的腰奋力肏弄那个多汁的屁股,丝毫不管时然挣扎的那样狼狈。肠肉像是被这根鸡巴肏熟了,欢快的吸着这根不久前还抵着穴腔深处肏干的大家伙向深入引,又因为难挨的姿势夹的格外紧。像个全然合格的智能飞机杯,让谢初尧爽的忍不住低吼起来。鼻血一时半会也止不住,湿热的鼻腔不断涌出热流胡乱地滴在胯下的雪白屁股上,顺着向下的脊柱沟壑流向线条优美的蝴蝶骨。
真漂亮,就像知道自己快要被撕毁的蝴蝶,在攥紧的手心里仍旧震颤着羽翼挣扎。谢初尧眯着眼睛叹了一声,就是这样才让他欲罢不能啊。
弄坏他,撕碎他,再重新塑造一个属于他的时然。
这一定很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