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趴在浴室的地板上,两只手按在上面支撑着身体。含着一口嫣红穴眼的屁股也被对方捏在手里,原本缩在一起的嫩红小点已经被恶劣的奸淫开了,连臀瓣上都是湿漉漉的晶亮水渍,淫靡的顺着大腿根滑落,濡湿了膝下的地板。
“不是说没松吗?都能看到骚屁眼里面了”,谢初尧看着被他肏开一个小洞的穴眼,调笑着开口道。
之前射进去的精液已经不见了踪影,流出来的都是透着股甜骚味的透明水液。他喉结滚动着摸上后穴边缘被摩擦到充血的软肉,刺激的穴口不停收缩着合拢。
“不赶快夹紧的话,说谎的骚婊子就要被操烂了。”
谢初尧伸出两指慢慢的在周围摩挲着,带来一阵令人瑟缩的痒意。他满意的瞧着努力紧缩的艳红穴口,指腹按在湿软的入口处一点点的用力。感受到手下的屁股紧张的越绷越紧,他轻笑着猛地破开被肏的根本无力抵抗的穴口,将两根手指直直地插了进去!
“唔嗯……”,时然撑着地面的手忍不住攥紧,轻咬着下唇低低的喘息起来。
“夹紧点啊,这都松了,骚婊子想找肏吗?”,谢初尧舔着犬齿,笑吟吟的在湿滑的肠壁间抽插着,感受着穴肉讨好的吸夹。
他像是在探索什么玩具一样,并着两指在绞紧的穴腔里深入浅出的画着圆,充沛的汁水带起叽咕叽咕搅动的声音。夹的紧了,他就恶劣的碾着那一点敏感的软肉亵玩,逼着人惊叫着喷水才肯罢休。夹的松了,他就在那一腔软肉里分开两指,色情地撑开想要努力夹紧的穴口。让那深粉色的肠肉都赤裸裸的暴露在目光下,叫人用灼热的视线奸淫着。
看着从高潮中反应过来挣扎着想要合拢穴眼的人,谢初尧突然发难起来。他的手本就因为训练的原因过分粗糙,骨节分明的长指被高速震动的手腕带动着,在敏感的后穴里狂乱的抽插起来。那处可怜的栗肉更是被重点照顾到,甚至被故意屈起的指骨碾着压进肠肉里摩擦。
“呜啊!”,时然根本受不了这种突然来袭的猛烈进攻,张开嘴只发出一声惊叫就被刺激的弓起了身子。
被捣弄得受不住的屁股颤抖着扭动起来,想要躲开这过分的奸淫,却得到警告一般更凶更狠的亵玩。
时然的眼尾红的像是能滴出水来,他实在是受不住更多的刺激了,只好乖乖的抖着屁股接受谢初尧过分的对待。他以为只要配合就能换来一点喘息的机会,但是谢初尧却远比他以为的还要恶劣。
“真骚,光靠手指都能爽成这样。”他嗤笑着,明明知道时然根本说不出像样的话了,还要逼问他,“是不是骚婊子?是不是?”
时然湿润的目光涣散着,脸上被眼泪和口水打湿的狼狈极了。他迟钝的思维根本不能理解谢初尧在说些什么,更别说给出回应了。
谢初尧倒也不恼,他停下了手上的快速的捣弄,下一秒就把那块凸起的栗肉夹在指尖恶狠狠的揉捏搓弄起来。要不是肠肉太过湿滑,甚至要被这过分粗鲁的动作拉扯的紧绷。
“咿啊!!!——”,这一秒像是被无限延长了,恍了半天时然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这声淫荡的叫声是他发出来的。沙哑的带着点少年人的音色,却被情欲包裹着滚进蜜糖里转了一圈,又甜又媚。
像是完全感受不到自己的存在了,只剩下那一口淫贱的穴腔痉挛着绞紧还在刺激敏感点的粗糙手指。肠液失禁一般不受控制的喷涌而出,浇湿了大块的地板,甚至溅了几滴在谢初尧的脸上。
用手指和用鸡巴感受高潮的肠壁总归是不一样的,鸡巴在里面动一下都被吸的受不了的想射,但是用手就不一样了,他可以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谢初尧残忍的捅开还在高潮喷水的穴肉,抽送的动作几乎快成了残影。抽插的手指也变成了三根,快速的齐根插入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