旨，一言未发。
云衍身边的侍女若樱和若桑是一对双生姐妹，此时都是愁眉不展，“公子，听说这后宫里的人凡是侍过寝的，转天都不会太好……这可怎么办啊？”
云衍摘下斗笠，面上毫无波澜，“该来的总会来。”
云衍的面相并没有十分典型的西域人特征，只是一双碧蓝色的眸子不同于中原人。相较于寻常男子，他的骨相不大突出，面部线条柔和，双眼皮的眼睛眼角微微上挑，皮肤白皙无瑕，确实是个美人。
他对自己的未来没做任何设想，命运终归没掌握在自己手里，思虑太多又有什么用呢？
当晚，沐浴过后，宸阳殿的宫人来接云衍，他仍然是一身白衣，斗笠遮面，带着两名侍女顺从地跟着大太监走了。
进入寝殿时，常钦让下人们都出去候着，殿内只留云衍一个。
待常钦批完一本奏折才道：“上前来。”
云衍依言走过去，在书案前两步外下跪行礼，“见过陛下。”
“起来吧。”常钦搁下笔，见云衍依然戴着斗笠，挑了挑眉，道，“摘了，把脸露出来。”
云衍摘下斗笠拿在手中，垂眼看着地面，面上毫无情绪。
常钦眯起眼睛打量片刻，道：“确是个美人。抬起头来，看着朕。”
云衍过了一阵才抬起头，直面常钦，依旧是波澜不惊的样子。
那双碧蓝眸子倒是让常钦感到几分惊艳，他也终于露出近两个月来唯一一个淡笑，“嗯，不错。你们的使者说，你是阴阳合体之身，此前朕从未见过这样的身体。来，把衣裳除了，给朕瞧瞧。”
云衍呼吸一滞，眸子里终于有了几分波动，“这……”
“怎么？瞧不得？”
常钦的面相冷硬，尤其是一双剑眉，浓而狭长，没了表情时更是容易令人望而生畏。
云衍深吸一口气，随后把心一横，忍着耻辱感抬手解开衣带。他的动作十分缓慢，常钦却是没有催促，耐性极好，也正因如此，云衍更觉羞耻，双手都发起颤来。
待最后一件衣物落下，曼妙的胴体完全展现在了常钦眼前。
云衍的身量较寻常男子更显单薄，但当的起一句“玲珑有致”。两团浑圆上的粉嫩蓓蕾受了凉而硬起，添上两抹艳色。一双修长白嫩的腿间，垂着色泽浅淡的玉茎，但腿心是什么光景，这样是看不到的。
于是常钦对着一旁的圈椅扬了扬下巴，“赐座，抬起腿来，给朕瞧瞧你和他人不一样的地方。”
云衍向来波澜不惊的面上终于是泛起了红晕，他双掌攥成了拳，指甲狠狠陷入皮肉当中，但最终还是迈了步，在圈椅上坐下。好在这椅子足够宽大，两腿屈起分开，双足也足以立于椅面上。
这下腿间的风情自然是暴露无遗。玉茎之下的小花色泽如同奶尖一样粉嫩，显然是从未被人采撷过。有规律的翕合也暴露着身体的主人过于紧张的心绪。
常钦并不是没见过女穴，后宫佳丽们初入宫时都是处子之身，但如这般青涩幼小的嫩花，确实极为少见。常钦已经习惯自己胯下阳物保持硬热的状态，但此时他却觉得硬得有些发痛。
“使者说你……水多？如何多？”
云衍咬了咬牙，淡声道：“下身时常……溢水。胸也会……溢乳。”
“哦？”这下算是彻底引起了常钦的兴趣，他索性提着椅子坐到云衍对面，“朕看这里现在是干涸的，如何证明……水多？”
“若有衣物摩擦，则，则会……”云衍声音发着颤，后面的话怎么都说不下去了。
“啊……”常钦单肘支在扶手上，撑着头，饶有兴味道，“衣物已然除去，那就……自己摸给朕看吧。”
云衍心下一阵悲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