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瑛夫人柳眉倒竖，拍了一下扶手怒道：“混账东西！主子发话，哪有你们奴才说话的份！”
张恩顺见状直接把若樱踢倒在地，推开护在云衍身前的若桑，扬手便要继续打云衍。
就在这时，宫外传来赵德全的声音，“陛下驾到！”
这下所有人都不敢妄动，纷纷跪下行礼，瑛夫人更是站起来走到前面迎驾。
此时的瑛夫人举止倒是十分端庄，“参见陛下。陛下政务可是忙完了？”
常钦点了点头，道：“都免礼吧。”
这时云衍才能站起来，关心地看了一眼若樱和若桑。
“方才朕在殿外都听到了。后宫中人应当遵循礼数是没错，不过……”
还没等瑛夫人笑着接话，常钦话锋一转，冷下了声音，“如何处置宫妃，本是皇后的活计，朕不记得曾经下旨将管理后宫的权力交给瑛夫人。”
瑛夫人闻言连忙欠身辩解，“妾身……只是维护礼制心切，并无越俎代庖之意，请陛下明鉴。”
“朕此前甚少进入后宫，倒是忘了提醒几句……”常钦向里面走了几步，然后回头道，“少管他人闲事，方才过得长久。”
瑛夫人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只得点头道：“妾身知道了。”
“都散了罢。这椅子怎么放在这儿了？拿回去。”说罢，常钦抬步往凝雪阁正殿走。
瑛夫人告退后愤愤离去，齐美人和袁长使也相继离开，云衍跟着回到正殿，吩咐下人给皇帝上茶。
常钦坐到椅子上，见云衍还站着，就让他过来坐。
云衍咬了咬下唇，却是没有过去，而是跪下道：“陛下，云衍有个请求，还望陛下允准。”
“嗯？你说。”
“云衍从小就是以男儿身教养，虽身有残缺，却也从未被当作女子。云衍……实在不愿穿女子服饰，不愿以女子称呼自称，还望陛下见谅。”
云衍低着头，一直没看常钦，他心里打着鼓，不知道常钦会不会突然震怒，叫人来打他。
常钦却是接过茶碗抿上一口，赞道：“好茶。”
诶？
云衍依然没抬头，只是紧张得捏着自己的袖子。
常钦轻笑一声，“行了，起来吧，膝盖不累么？”
云衍抬头看了看常钦，又低下了头，没起身也没说话。
常钦叹出一口气，道：“朕允了便是。起来吧，要朕扶你起来吗？”
云衍闻言这才松了口气，唇角也露出了浅笑，“谢陛下。”
起身的时候云衍忽然脚下一软，整个人向侧面歪了出去……然而常钦反应够快，向前探出身子伸手一捞，就把人捞到怀里，侧坐到自己腿上。
常钦微微勾起唇角，“投怀送抱啊……手法可不太高明。”
云衍面上一红，忙要起来，却被人紧搂着动弹不得，只好小声道：“我才没有，不小心罢了……陛下，下人们都看着呢……”
“哦？那，都转过身去。”常钦笑得有些发坏，下人们也偷笑着转了身，只有云衍红着脸，在常钦怀里装鹌鹑。
常钦搂着人向赵德全道：“传旨下去，着内务府挑几匹好料子给七子量身做几套男装，再送些发冠发带来，前些日子滇南进贡的几支玉簪子也一并拿来。日后云七子不必学妇人礼仪、着妇人服饰。”
“至于礼节问题……”常钦低头看了看继续装鹌鹑的云衍，笑道，“罢了，朕会亲自教你。”
“凝雪阁的宫人记好了，往后若是再遇到宫妃刁难，不必奏请皇后，直接向朕来报。”常钦顺手捋了一把云衍的发丝，又道，“那个……刚刚被踢倒的宫女，叫什么来着？”
若樱转过身来，“奴婢若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