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要命的过错,受罚是应当的。但随意给人定罪,陛下也是不会允准的。”云衍端起茶碗来抿上一口,又道,“方姐姐可留了能够指摘瑛夫人的罪证?”
“给怡夫人下的药我还留了一些,还有她给我服用的药。我这样一个无权无势的人,宫门都出不得,哪里能搞来那样的药?”
云衍眯起眼睛,沉吟道:“只有这些怕是还不够……这样罢,方姐姐你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完整写下来,带在身上。这几日先装作无事发生,再让宫人照常去拿药。拿药前两个时辰知会我一声,我会有办法让陛下撞见。”
方长使呆愣地望着云衍,“七子……”
云衍对她笑了笑,示意她安心,“瑛夫人对我的敌意,阖宫上下怕是都知道,此举也是帮我自己。但方姐姐想必也会受罚,你可想清楚了?”
方长使决然道:“纵是我死,也绝不让瑛夫人好过!”
又过了几日,常钦终于闲了下来,云衍邀他来凝雪阁品尝自己做的点心。
常钦尝了一个,道:“口味尚可。只是这造型……你这是捏了只熊?”
“这明明是兔子!”云衍颇为不满,自己又吃下两个。
常钦但笑不语,十分给面子的也吃了两个。
“吃得有些多了……”云衍苦恼地揉了揉腹部。
一旁的若桑多嘴道:“公子近日总是贪嘴,尤其爱吃点心。”
常钦打量了云衍一番,满意道:“瞧着是比刚入宫时丰满了些,不错。”
云衍瞪大了眼睛,“我胖了?”
常钦笑道:“没有,只是不那么单薄了,更好看些。”
云衍蔫了下来,“啧。陛下陪云衍出去走走好不好?”
“好,多穿些。”
于是常钦和云衍一起在宫中走了走,没带几个下人。云衍刻意往盈月宫的方向走,又拐了个弯,“正巧”被常钦撞见了盈月宫的宫女和望梅宫的太监交接包裹。
“谁在那里?”
望梅宫那个太监严祥许是亏心事做多了,看见常钦来了第一个反应居然是逃跑。这下常钦面色一肃,叫人把严祥逮了个正着。
原本送药的事也不是很难解释,但方长使闻风而动,听闻常钦正在宫外,带着手书便走了出去,跪到常钦面前,一边呈上手书一边痛诉瑛夫人不仅要害怡夫人,还要害她。
常钦看完手书面色铁青,把严祥看押起来,闭锁了望梅宫,随后立刻就着人召了几位大臣连夜入宫,严查各地属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