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停手,随后又怒其不争地看向常玥,“家门不幸……你,你是被强迫的,还是,还是自愿的?”
常玥的眼眶泛红,涌出两行泪水,抽噎道:“一开始是被强迫的,后来……玥儿就……自愿了……”
“你一个女儿家,怎得,真是……”皇后的话没有说下去,重重叹了口气,“此事事关重大,只怕本宫也是做不得主了。去请陛下来罢。”
皇后话音刚落,门外就通传了“陛下驾到”,原来是若樱取了醒酒汤回来四处找不见云衍,最后见许多人往坤泽殿走才知道出了事,于是顾不得常钦是否还在忙,立刻请了人来。
众人给常钦请了安,常钦一眼就看到倒在地上狼狈的云衍,心里顿时一疼。
若樱也是大惊,顾不得礼节立刻前去扶起云衍,“公子!这是怎么了?”
常钦见云衍被打得唇角都溢了血,脸色顿时难看起来,责问道:“缘何要动起手来?!这才几个时辰不见,究竟发生了什么?”
皇后把主位让了出来,低着头给常钦行礼,回道:“事发突然,臣妾在气头上,责罚了云美人。唉……玥儿,你把方才的话对陛下再说一遍。”
常钦在主位上落座,听完常玥的叙述,脸色变得微妙起来,“你是说,云衍与你有染,导致你怀孕,方才你们二人还在御花园行了不伦之事?”
皇后道:“臣妾已请过稳婆,稳婆说,却有行房迹象。”
常钦的脸色更加微妙,又问:“那你二人第一次有染是在什么时候?”
常玥抽噎道:“约是一个多月前,那日也是在晚上,用过晚膳后。宫内新酿了些梅子酒,我便与云公子一同在御花园里品酒……”
若樱跪在地上一边扶着云衍,一边怒急地对常玥道:“我家公子夜间是偶尔会去御花园,但何时与你品过酒?他哪次出去没有下人陪着?更遑论什么梅子酒,我家公子不胜酒力,平日最多只会饮些橙子酒!”
常钦抬手做了个手势示意若樱稍安勿躁,也没有责罚若樱的抢白,他侧头问赵德全,“宫内却有酿过梅子酒?”
赵德全回想了一阵,道:“回陛下,开春时确实是酿过,给各宫也都送过。”
“嗯,往后别酿了。”常钦淡淡一句话,酒的问题就揭了过去。
若樱毕竟是云衍的人,她的话力道还不足。
于是常钦挑了挑眉,看着常玥,“你所说的,可有人证物证?”
此言一出,殿内安静了片刻。
常玥的眼泪流得更是汹涌,“陛下这是……不信玥儿的话?”
皇后一时间也有些发怔,“……难道她一个女儿家,用自己的清白去撒谎?”
常钦向后一靠,姿态放松下来,“朕只是在核实你的话,任何人讲的话朕都会核实,云美人也是一样。”
常玥咬了咬唇,喃喃道:“这种事……怎会有人证……我这里倒是有云公子的一把折扇。”
被打得头晕目眩的云衍总算是缓了过来,他跪直了身子,忍着唇角的疼痛缓缓开口:“扇子是云衍遗失的,何时遗失云衍已不记得。”
云衍抬起头,定定地看着常钦,咬了咬牙之后才忍着羞耻道:“云衍,可以自证,并未发生过那样的事。陛下可知,云衍……只靠前面……根本无法出精……如何能令郡主怀孕?”
殿内一时间又是鸦雀无声。
其他宫人不是面面相觑就是目瞪口呆,常钦倒是露出些许几不可查的笑意,转瞬即逝,一本正经道:“唔……细细想来,云美人似乎确实从未只用前面出过精。”
这种事旁的人就不知道了,只有云衍自己和常钦知道。
皇后的脸色一时间有些难以言说,清了清嗓子才道:“咳……但陛下毕竟,是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