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
不然他也不至于都到实验课了还没见过云衍。
下课之后，常钦把衣服还给了云衍，顺口道：“用不用帮你洗洗？”
“不用了，脏的话我自己洗就可以。下次记得穿。”云衍摘下眼镜别在领口上，浅笑一下接过了衣服。
这一刻常钦觉得，这班里所有人穿白大褂都不像白衣天使，只有眼前这个人，他可能原本就是个天使。
上了一天的课，常钦闷得不行，想着晚上出去找个酒吧夜店之类的地方high一把，于是连宿舍都没回就准备离开学校。
他们学校东南西北各有一个门，他选择了比较偏的西门，那里去的人少，但是能打到黑车。
但他还没走到西门附近的时候，就远远瞧见了今天那个借他白大褂的老师，和一个女人正在说话。
他叫什么来着？
云……云衍。对，是这个名字。
常钦突然心血来潮，想听听这两个人到底在聊些什么，于是他悄悄走到门口保安亭后，听人家墙角。
“爸说，周末让你回家吃饭。”说话的是那个女人。
云衍的表情有些为难，“素玫，我这周末有个课题要做……不然，下次吧。”
程素玫面无表情，语气中带着淡淡的嘲讽，“上周你说你要写论文，上上周你要做实验，排面不小啊，三催四请都请不动你？”
“我是真的有事……”云衍低垂着眼睛，态度很平和，但他看着似乎并不高兴。
“你以为我想来找你吗？还不是爸非说要咱俩增进一下感情？”程素玫上下扫了一眼云衍，眼中透着毫不掩饰的嫌弃，“也不知道老头怎么想的，偏偏就看上你了……”
云衍用力捏了捏手掌，好脾气的他还是忍下了这般冷嘲热讽，温声道：“程院长身体越来越不好了，让他开心才是最重要的。”
“嘁。你不是就是为了你的博士资格吗？说的那么好听。”程素玫抬手看了看腕表，鲜红的指尖在日光下显得格外刺眼，“行了，我不跟你扯了，话我带到了，你爱来不来吧。”
说罢，程素玫就踩着高跟鞋离开了，她出了西门上了一辆豪车，扬长而去。
云衍在原地低着头，叹了口气。
听完了墙角的常钦不禁在心里感叹道，居然是豪门契约恋爱的戏码吗！有点刺激啊！
看着云衍看上去落寞有可怜的身影，常钦难得冒出了些同情心，决定去安慰安慰这位小老师。
于是常钦往回走了走，然后没事人一样的向着西门走来，装作恰好碰见云衍，和他打了个招呼，“哟，好巧啊云老师，在等人？”
云衍愣了一下，认出了这是今天自己借过衣服的那个学生，随后调整了一下表情，露出他一贯温和的笑容，“啊，没有，准备去吃饭。”
“这样啊。我也打算去吃饭来着，之前查了查，西门外面有家小馆子很好吃，要不要一起去尝尝？”
云衍摆了摆手，“不了吧，我去食堂就可以了。”
“我一个人去吃怪无聊的，走吧，我请你。”说着，常钦就拉上了云衍，往西门外走去。
“等，等等！我白大衣还没脱……”
“搭在胳膊上就好啦！”
……
他们去的那家馆子是个家常菜小馆，口碑非常好，店面也干净，价格还实惠。
来这里吃饭的大多也都是附近大学城的师生。
“我来过这里几次，你挑馆子的眼光不错。”脱下白大褂摘掉眼镜的云衍，气质依旧是干净温润的，整洁的白衬衣、利落的短发、温和的谈吐，很难让人对他不抱有好感。
“那老师你来点菜吧，你应该知道哪些菜比较好吃吧？”常钦索性把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