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得哼叫了出来。可是这些人又好像懂得打哪里很疼，但不会留下太重的伤，专挑这些地方打。
一轮殴打之后，其中一个人拽起云衍的头发，恶狠狠道：“早就跟你说过，和程小姐分手，不然有你好看。看来你是没把这话往心里去啊？”
另一个人拽着云衍的手腕，狞笑道：“他们当大夫的不是都很在意自己的手吗？不然就把这手废了吧，省得他再不长记性。”
听到这里云衍是真的有点慌，然而被锁住了手脚根本挣扎不得。
“听说他就只是个老师，不在医院上班，不拿手术刀废他手也没什么意思。”那些人似乎对云衍的底细很清楚，想必是早就调查过了。
“不过，你们说他长得好看？”一个没听到过的声音响了起来，这人应该就是他们的老大。
云衍头上的布袋被拽了下来，光线的变化让他一时间有些不太适应，闭上了眼睛，而他的下巴也被人钳在手里，左右拨弄他的脸颊。
“嗯，长得是不错，老子要是喜欢男的，只怕看不上程素玫，直接要他也不错。”
“老大，咱们兄弟里有好这口的……不如……”
强烈的危机感席卷了云衍的大脑，他再次试图挣扎，躲开那些人，“你们……到底是谁……跟程家有关吗……”
“这儿有你说话的份吗？”
云衍脸上挨了一耳光，被打得头晕眼花的，紧接着就感觉到自己的衣服正在被扯开，这让他恐慌至极，不停地挣扎。
“还穿个短背心？娘们儿唧唧的。”
胸衣也被人一把扯开，云衍惊叫一声，眼角已然噙了泪，“放开我，流氓！你们这样是违法的！啊！……”
“哈哈哈违法？在这儿，我们老大就是法！”说话的人拧了一下云衍的乳尖，随后奇道，“老大，这人有奶子啊！”
张梓安闻言仔细看了看地上的云衍，发现他胸前那两小团虽然不大，但的确是隆起的，再用手一捏，软得很！
“哟，你到底是男的还是女的？”张梓安提起了兴趣，又用手拍了拍云衍的脸颊。
此时云衍羞耻得已经落下泪来，咬着唇不发一言。
“把裤子也扒下来，让爷看看他到底是男是女。”
云衍紧紧夹着腿，不停地哀叫，生怕被他们把裤子脱了，发现他的秘密。
张梓安掏了掏耳朵，不耐烦道：“吵死了，听话水还有吗？给他喝点。”
听话水……γ－羟基丁酸……云衍知道这种物质，惊恐得睁大了眼睛。这种东西一旦吃下去，身体就会被这些人渣随意摆弄了！
这时云衍甚至顾不得裤子被扯掉，拼命摇着头，试图躲开被喂过来的药剂。
“老大，他确实是个男的。等等！不对，他好像是个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