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说说,打算拿什么感谢我?”
沈予欢被他看得脸更红了,梁兆琛这种类型的男人,是她从未接触过的,自是招架无能。
轻轻往旁边挪了两步,与男人拉开了点距离,不敢与他对视,耷拉着脑袋小声征询:“我请你好吃的行吗?”
她一半身子站在阴影里,一半身子暴露在暖阳下,白净面皮透出红润,上面细小的绒毛都被光照成了透明,软软贴服在脸上,她怎么连绒毛都是乖的...
看着眼前着女人,梁兆琛突然有点明白谢倾川所谓的X虐是怎么回事了。
这样的女人,搁到谁手里,都合该被摁在身下往死里操的,她就该娇娇嫩嫩的哭,凄凄惨惨的求,然后哆哆嗦嗦的颤抖;
他第一次见她的感觉没有错,这女人,是危险的。她能轻易激起男人藏在灵魂最暗处的兽欲和狠戾。
然后,紧紧扯着男人最脆弱的那根神经,轻拉慢扯,比人成魔。
他想,谢倾川八成已经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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