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罪过,他得亲手撕碎了,修正这种过错。
“林小姐,你大概还不知道,你的好弟弟林东艳,在澳洲跟人豪赌,5天,输了六千四百万。”
这句话让林灿灿睁大了眼球,那副得意嘴脸应声碎裂,换成了惊骇
“他现在人就被押解在澳洲,他承诺对家,用林家在东北那块地皮抵赌资,可惜呀,林家哪还有什么地皮?”
”林家破产已经两三个月了吧,林长生自己成了过街老鼠,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却还东借西凑,手里仅剩那点钱,咬着牙全供给远在澳洲留学的儿子身上...啧啧~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林东艳到现在都不知道你家里的事把?还在澳洲做这他林家大少的美梦,为了一个粉头,跟人赌红了眼,输的K衩都不剩了,还指望着林长生拿钱救他,
这要是搁从前,几千万对林家来说,也不过是放点血的事,真是可惜啊,今时不同往日.....“
“是你!是你对不对?谢倾川,是你给东艳下套对不对,我弟弟怎么可能去赌博,一定是你高的鬼,谢倾川你这个畜生,王八蛋!!!”
林灿灿激动的不顾一切要跳起来打他,可惜,身上每一根骨头都像是被碾过一样疼,试了几次,都没起来...
“林小姐,这你可真误会我了,我没那个闲工夫,去费心分神在林东艳这种上不得台面的东西身上!”
林东艳是自己作死,根本用不着他来动手。
“不过呢,我这个人啊,心软,实在不忍见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悲剧,林家为你的“一时手痒”付出的代价也差不多了,所以呀,我决定好心帮林家一把。”
林灿灿是疯癫,但她不至于听不出谢倾川这番阴阳怪气里,暗藏的诡异。
她直觉有什么可怕的事等着自己,她想把耳朵吾起来,可一只手已经抬不起来,动一下就疼的她冷汗直流
“我呢,正好跟澳洲那边的庄家有些交情,可以帮林家从中调和调和,林家如今是绝对拿不出来这么大一笔钱,即便弄死林东艳,又有什么意义?”
“不如...换个能帮他们赚钱的过去,赚多赚少,总比一分钱都没有的强,你说呢,林小姐?”
林灿灿听明白了谢倾川的意思,顷刻间她只觉得如坠冰窟,巨大的恐惧将她吞噬
她抖如筛糠,从灵魂深处散发的寒意屏蔽了身体的疼痛,竟是咬着牙从地上爬了起来,想要去抓住眼前这个比魔鬼还可怕的男人
“你要干什么,谢倾川,你对我做干什么?”
谢倾川皱着眉,往后退了两步,似是怕被林灿灿碰到一片衣角,这足以让他反胃,无视林灿灿的狰狞,说出的话却更加残忍:
“别激动啊林小姐,我只是提出一个好心的建议,
当然,这一切不取决于我,而是取决于你亲爱的父亲,林长生先生,我可没有随便帮这别人的父母决定自己孩子命运的权利?”
“不过,你猜....”话锋一转,谢倾川语气里带出几分恶劣玩味
“在你跟林东艳之间,林长生会如何取舍?这手心手背都是肉的,真是让人头疼呢~”
这还用猜吗?一个本质上重男轻女的家庭。
一边是整日嚣张跋扈,到处惹是生非,为了一个男人疯疯癫癫,给家门带来灭顶之灾的女儿。
一边是家里唯一的独苗,将来要背负起延续香火重任的儿子。
所有人都知道,林长生会如何取舍
就连林灿灿自己也十分清楚,在林家,林东艳远比她要重要得多,父母这么多年对她的溺爱,说白了,就是一种放纵,因为他们不指望她来光耀门楣,将来的家产,也不会由她继承,
他爹早些年还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