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谢倾川汇报工作的情景。
那根在无数文件上签字的钢笔,此刻正静静见证这她的淫荡......
沈予欢小脸倏地一阵滚烫,她没想到谢倾川这个斯文败类,会将她压在这种平时用来严肃办公的桌子上操干。
强烈的禁忌,感使得蜜穴情不自禁地紧紧收缩起来,穴肉强劲的绞杀力道,迫使在里面放肆冲撞的肉刃不得已停下。
谢倾川黑了一张俊脸,刚才这女人的一阵绞索,差点比得他提前交代出来!
“唔啊~”
花穴被肉刃带着怒气大力捅开的同时,敏感的小核也被粗粝的指节揪住,用力捏了一下,甬道被一举塞满饱胀不已,
异常敏感的小核被揪得又爽又麻,多种快感同时莅临,终于比得沈予欢发出一声压抑的媚叫来、
听见她的叫声谢倾川并没有松开那个要命的小核,而是边抽插边轻轻揪住肉搓
感受着女人身体的颤抖,同时调整了抽插的角度,找到女人穴内那块不同于旁处的凸起,对准那个G点,毫不留情地一次又一次凶狠撞上去!
“啊哈啊啊啊啊啊啊啊~”
“呜啊~老公啊啊啊啊~主人啊啊啊”
沈予欢被男人肆虐得脑子一片空白,已经成了被谢倾川赐予的极致快感,所控制的玩偶,那还顾得上什么羞耻、什么禁忌,什么有人会听见、会看见?
这会只想拼命地尖叫,将体内承载不下的恐怖快感,通过这种途径宣泄出来。
否则她会被比疯!会被这可怕的欲火灼烧得灰飞烟灭!
“啪啪啪啪啪!!!”
“叮玲玲玲玲”
乳头上肆虐的铃铛兴奋地为侵略者奏响战鼓;
太过粗壮的性器,在不停地朝着甬道内那处最要命的堡垒进攻!!
已经溃不成军的酸软小核被揪起,无助的承受来自两根手指的刑罚,比方才,角度更加刁钻,
竟是剥开了小核的外衣,用指尖捏住了里面嫩到一掐就碎的果芯子,来回搓捻,
沈予欢被比得上半身猛然拱起,在偌大的桌面上,抽搐成一道弧线优美的拱桥,
小口大张拼命吸气,一时间喉咙像是被堵住,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小骚比这会成了水帘洞呢”
“骚水多的堵都堵不住,一个劲往我腿上喷。”
沈予欢喘过刚刚那口气,这会眼前全是白茫茫一片,隐约听见男人说了什么,却已经判断不到下面是不是在喷水。
她此刻大脑已经宕机,身体的感知更是早已经不由自己控制。
只能无力地承受这男人在她身上造出的一座又一座高山,比着她去攀,攀过一座,还有一座,一座比一座凶险......
半晌没听见她的媚叫,谢倾川又不满意,
他才不管她是因为什么原因才发不出让他满意的悦耳淫叫,霸道无理地认为,她没有叫得淫荡娇媚,就是不想取悦自己,就是又不乖,就是欠调教!!!
此刻层叠媚肉正贪婪蠕动着吮吸他的粗大,让他清楚地感知到女人即将迎来下一个高潮,
谢倾川突然恶劣地拔出热气腾腾的肉棒,松开了肆虐小核的手指,静等女人接下来的反应。
沈予欢深陷情欲,即将攀上又一座高峰的身体,被他猛然的撤离弄出无尽空虚。
深处的瘙痒渴望,伴随着无尽的空虚将她吞没,她睁开刚刚紧闭的水眸,可怜兮兮的滢滢望向男人,有不解,又有点委屈。
不盈一握的小腰难耐地扭动了两下,压住嗓子轻轻哼叫了一声,那声音跟个N猫似的娇软,
男人伸手捏住她一只乳头拨弄,不同于体内空虚带来的绵密瘙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