瘫软无力的身子受不住这样多方位刺激,奋力扭动起来
眼泪流得更汹涌,打湿了外面的眼罩,眼睛的黑暗更是让身体其他感官更加敏感
这两年这副身子被调教的愈发敏感,
这样上下夹击的玩弄叫她大脑一片空白,像跳到河滩上的泥鳅,竭力扭动这妖娆的娇躯,想摆脱这身体上四处燎原的火
“唔~呜呜呜!唔哼啊~不~”被堵住的小嘴呜呜咽咽连一句能听懂的话都组织不出,
就在这扭动间,一阵窒息汹涌的快感迸裂向四肢百骸,全身抽搐着喷出今晚第三次阴精来,
比前两次T量更大更凶猛,晶亮淫液,跟小孩玩的高压水枪似的,一股脑全喷射到梁兆琛脸上,浇了他一头一脸,直到停下,梁兆琛浑身都已经是湿哒哒滴水儿。
浑身湿透的男人终于舍得离开她那处,无语凝噎呢,这厮就他妈是故意的!
一脸郁闷地看着这个本该在欧洲出差,却提前一周出现在这里的男人,西装笔挺,永远一副一丝不苟的模样。
梁兆琛最看不得他这副样子,明明眼里欲望灼烧的快要喷出火来,还要扳着一副冰山禁欲脸,装给谁看?
切!虚伪
虚伪的人见他久久霸在她腿间,不自觉让道,终究不耐“怎么,吃独食还没吃够?让让!”
一贯的冷硬语气,脸臭的可以
梁兆琛挑唇笑得浪荡:“哎哟~我说姓谢的,要不你还是先去洗洗你这一身醋味,别熏这宝贝,熏坏了,你不心疼,我可是要心疼呢!”
谢倾川冷冷看着他那副欠揍的放浪模样,深眸寒光幽暗,从牙缝里Y恻恻挤出一个字:“滚!”
梁兆琛看着谢倾川这咬牙切齿的样子只觉解气,但心里也清楚这厮怕是半个月憋坏了,不知赶了多少个通宵,一个月的工作量y生压榨到半个月,故而也不与他挣,
拿下沈予欢的眼罩,在她红彤彤小鼻尖上落下一吻,
“我去给宝贝弄点吃的,马上回来哦~”
说完对着尚在情欲中迷离的人儿咧开一个帅气的骚包邪笑
接着拿眼神瞟了一眼谢顷川,凉凉道:
“悠着点,别把宝贝累坏了。”
话毕,迈开长腿施施然离开
待他处理了些令人讨厌的工作,端了餐食回来,老远便听见温泉池水哗啦作响,
切~就知道姓谢的醋缸子做的
这是嫌他不在时,自己留的痕迹多了,正可着劲儿洗呢~
太过粗大的性器带着十几日来堆积成山的思念在女人娇嫩的甬道里发疯
柔弱无骨的美人儿勉强扶住温泉池台,被身后高大精壮的男人凶狠力道撞得摇摇欲坠,胸前叮当铃响配合这水花激烈拍打,完全掩盖了她虚弱的啜泣呻吟
小脸在氤氲热气里蒸的红彤彤,双眼微眯,瞳孔已涣散了焦距,神色痴愣的已经只知道承受。
梁兆琛不由心疼,低低骂了声禽兽,却也不想想自己折腾起来,又比别人好到哪去?
也没出手阻止,他知道这男人憋的不轻,不让他好好泄两次火,怕是后面几天有这小女人受的,
满眼疼惜的下了水,往嘴里塞了块曲奇饼干,抬起女人的小脸,嘴对嘴往她小口里送,女人无力被他喂这,连吞咽也不会了,他只好又咀嚼的再碎些,纠缠这她的小舌一点点往里送
就这样喂了小半盘,觉得差不多了,最后一次投喂结束,离开她甜腻的小口时还带出一缕晶莹剔透的银丝
许是高热量的曲奇快速补充了些体力,沈予欢的神智终于恢复了一丝清明,水眸恢复潋滟,接着迅速爬上恐慌,却压这不敢挣扎
身后男人仿佛有发泄不完的精力,不知疲倦的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