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兽欲,只想沉溺在这蚀骨的销魂里。
大力把瘫软发懵的女人翻转过去背着自己,提起小屁股把她摆成趴跪的姿势,女人似是被操怕了,撑着绵软的身子往前爬,想要逃离,
没爬两步,就被他伸手拽住,她又慌张挣扎起来,本就滑腻的肌肤此刻香汗淋漓,一时不备竟被她从手下滑脱,呜呜哭着往床角躲。
梁兆琛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被她充满防备与厌怕的泪眼生生比出些鲜少有过的愤然不干的酸胀感。
负面情绪在鼓动,他开始变得陌生,却比着自己恢复了些理智,对女人,他向来的走体贴怀柔路线,迷惑人心方为上上策
去床脚将瑟缩的人儿温柔揽入怀中诱哄:
“宝贝,刚才都是我不好,别怕,别怕”像安抚小动物似的,顺着她紧绷的背一下一下轻抚
“我轻点好不好?,嗯?不会再插那么重了,好吗?”
接着轻轻吻住她的小嘴,细细密密的温柔舔允她口腔里的每一处
女人乖巧任他亲吻,渐渐软化在他怀里,一会就被他高超的吻技亲得气喘吁吁,从新温顺起来
他很满意这样的效果,一边吻着,一边慢慢将人重新放倒
坚挺性器再一次挺入那汪紧致湿润的神仙瑶池
“哼”
失而复得的美好,让他不由发出一声闷哼,吻还在继续迷惑这身下这个乖巧温顺的小女人,腰臀开始缓缓抽送,
“唔哈~嗯嗯~”被吻住的小嘴发出娇美闷Y,这样闷声呜咽的嘤咛也别有一番美妙
“舒服吗宝贝?”
“嗯~唔啊~舒呼”
女人乖的不像话,被吻的呼吸不畅,还不忘口齿不清的迷乱回应他
感觉到花穴不再紧张,他加快了些抽插的速度,吻也由小嘴,转战到了那两颗不住弹跳地粉嫩的莓果上。
“啊呀~啊啊啊哈,痒”
花穴被刺激得又忍不住跟着收缩,梁兆琛只觉的自己忍耐力再一次破功,他发现只要进入她的身体,他就会跟着了魔一样,想要彻底把人c透,极致攻占她的所有。
她实在太可口,是美酒甜酿里浸泡出来的果子,咬一口芳香醉人,再咬一口,是圆润的没有骨头的糯米团子,娇媚而不自知的样子简直如同天生来克他,
她浑身每一寸娇柔,嗓子里每一声呻吟,插入时每一次颤抖,高潮里的每一滴眼泪,都好像是对准他兴奋点的定制打造,
这他妈简直是专为取悦男人而生的尤物!!!
摧残欲再次升腾,血液里沸腾的兴奋在他耳边念经,占有她,弄坏她,把她永远锁在身下,日日欺负哭求,让她满心满眼只能看见你!
这魔经声声,绕耳不息,胯下撞击随之一次比一次深重,
“啊~不~啊啊啊啊啊,你骗人,呜呜呜啊啊啊啊啊,太深了,你骗人~呜呜”
这句话好熟悉,这叫声也熟悉起来,好像在他的梦里出现过无数次
“轻点,啊啊哈啊啊啊,走开,呜呜呜呜不要你了,走开,你骗人,呜呜呜呜啊啊啊啊~太深了,呜呜呜~走开”
走开?她在让他走开?她说不要自己?那么她要谁?要去跟别的男人做这样的事吗?
这个念头,摒弃了他最后一点顾及,女人越来越多的眼泪成了他一直以来躲在骨子里卑劣兽欲的催化剂。
硕大的龟头早就一次次造访甬道深处那里有一处更加幼嫩的小口,里面是能将他的性器完全吞纳的所在,光是想想就头皮发麻,若是就这样不管不顾闯进去,该是何等欲仙欲死?
方才有一息理智尚之时,他告诫自己,如此会弄伤她
可现在,理智渐渐模糊,每一个细胞都在沸腾这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