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会铤而走险,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王帆缓缓闭上眼
这是自己能为她做的最后一件事了。
直直的朝谢倾川跪下。
“是我,是我的过失,我辜负了您的信任,王帆愿一力承担所有后果。”
“好,很好。”
谢倾川意味深长看了王帆一眼,自嘲一笑,接着是长久的沉默。
天黑了又亮了……
沈予欢不知就这样僵跪了多久。
头痛欲裂,身体轻飘飘的,思维转得很慢,一阵冷一阵热的难受。
恍惚听到有人在用力地拍门,还在大声喊着什么,她用力去听,声音忽远忽近,听在沈予欢耳朵里乱糟糟的嗡嗡一片。
视线也变得有些模糊,她整个人好像被套在一个磨砂罩子里,世界混沌一团。
“砰!!”
大门从外被硬生生破开!
突如其来的一声巨响,将沈予欢从浑浑噩噩的世界里拽回了几分,扭头看去,门口天光大作,刺得她什么也看不清,直到一团模糊的人影,停在她身前。
“小欢…”
谢倾川的脸放大在她眼前,脸上有擦伤,双眸布满血丝,是从没见过的形容憔悴,似乎比自己还要狼狈,好像失去一切的人是他。
真可笑啊,原来她竟不知道,谢倾川还是个好演员。
看着眼前紧紧抱着骨灰盒的女人,纤细的身子孤零零跪缩在灵堂前,了无生趣的样子,谢倾川只觉心都快要碎了。
忍住强行将人抱起来的冲动,缓缓跪在她跟前,用几乎是哀求的语气对她轻语:
“小欢,你先起来,好不好?”
“天这样冷,再跪下去,膝盖会跪坏的。”
沈予欢置若罔闻。
谢倾川想摸摸她的头,伸过去的手却是怕她一碰就碎,怎么也不敢放上去。
“恭喜你啊,我爸爸死了,你如愿了!”
沈予欢突然轻轻开口,几天没说过话的嗓子像又沙子在磨,嘶哑的不像话。
“把别人的命运玩弄在鼓掌的感觉,很好吧?”
“小欢,这一切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承认我恨他,可我,我从来没有想过要你爸爸的命,我只是,只是……”
谢倾川鲜少有这样语无l次的时候,他知道,这些话在沈括的离世面前显得太过苍白,
顿了顿,深深看着面前这个他恨不得肉进骨血里的女人,脱下一身的骄傲在这一刻双手供奉在她面前。
“说出来你不会相信小欢,从我得到你的那一刻开始,在这个世界上,除了你,没有人比我更希望沈括好好活着。因为只有他活着,我才能把你留在身边。是我明白得太晚了小欢,是我太蠢了,我看不懂自己的心,可我从来没想过要你爸爸的性命,”
“我答应过你,会把你爸爸的病治好,对不起,是我没有做到。我知道你恨,你爸爸的事,我发誓一定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
“哈哈哈哈哈”
“谢倾川,你真的,太可笑了。哈哈哈哈哈”
沈予欢像是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竟真的这么咯咯地笑了出来,原本一片死寂的眼睛里闪烁着令人心惊的疯狂,
笑得谢倾川浑身发冷,一直萦绕在心头的恐惧,此刻化作利爪,掐住他的咽喉。
谢倾川再也按耐不中心中惶恐,一把将沈予欢搂住。
“别这样小欢,你别吓我,小欢,你先起来,你先起来好不好,只要你起来你想怎样都行。”
察觉里面动静突然变大,奉命把守门外的保镖探头往里看了看,见老板正抱着自家夫人哄,忙了缩回来,并训斥一同好奇张望的属下少管闲事。
沈予欢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