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
“饶了你?你之前招惹我的时候就晚了,妈的,越狠插你你越兴奋,你这逼水都要发河了,贱货。”
一米八五的青年此时化作了一摊烂泥,在鸡巴的插弄下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压迫感,和球场上英姿飒爽的队长判若两人,只会翘着屁股吃鸡巴。
“啊……啊……唔啊……要喷了……啊……要喷了!!……”
他浑身颤抖,快感充斥着他的感官,下腹绷紧,淫水“噗嗤噗嗤”地喷了出来,浇灌在许明月的龟头上。
许明月闷哼一声,深呼一口气,随即亢奋地激烈抽插起来:“贱狗,喷的这么快。”
粉嫩的小逼此刻被凌虐地像一朵盛开的艳花,绽放着花心,吐露着汁液。子宫牢牢包裹吸附着坚硬的龟头,极尽缠绵密不可分,快感源源不断地刺激着二人的神经。
“不行……不行了……啊……嗯……啊……鸡巴好酸……”
莫御感觉自己的鸡巴要爆炸了,热辣辣的,他伸出手想去抚弄却被拽住。
许明月有着跟漂亮的脸蛋不符的蛮力,他用力地撰住莫御的手腕,用轻柔的语气残忍地说:“你是一只母狗,母狗怎么能摸鸡巴呢?乖,你这个鸡巴没有用了,只能被主人肏射。”
“啊……不……不行……啊……唔啊……好深……啊……鸡巴……好疼……啊……”
莫御的鸡巴其实也很大,差不多有17厘米左右,但是在许明月的巨根之下就显不出威风了。
之前几次他都是可以撸动的,但是此刻被勒令不能用鸡巴获得高潮,就只能在空气中甩着鸡巴,转着圈,当一个没有功能的肉条。
许明月的肉棍顶地莫御穴心淫乱糜烂,小逼淅淅沥沥地淌着淫水,刁钻的鸡巴把整个穴腔都肏得肥肥软软。
莫御脑中阵阵空白,下腹一阵抽动,他急切出声:“别插了……啊……要射……啊……额啊……哦……要射了……唔啊……”
许明月听着他的哀叫将鸡巴埋得更深,将他死摁在床上,加速撞击着:“哦……好紧……主人也要射了,射进乖狗的子宫里好不好?乖狗也射,嗯,跟主人一起,嘶……乖狗的贱逼好舒服……”
莫御发出呜呜的声音,鸡巴在没有触碰一点的情况下被生生肏射了。
许明月激动异常,他愉悦的笑出声,飞快地肏进子宫,射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