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肏得肥软的子宫里,将精液射进深处。
……
后来又做了两次春药的药性才渐消。
二人回到家中,莫御精神和身体都十分疲惫,直挺挺地倒在床上,许明月体贴地拿来热毛巾把他里里外外都擦了一遍。
莫御深邃的眉眼在昏暗的夜灯下也变得柔和许多,似乎是累极睡了过去。
许明月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他。
是他喜欢这么多年的人,是珍藏这么多年的人。
差一点……
他轻轻地推门出去,打了一个电话:“齐叔,给我查一个人……”
等他回到床上身体已经是冰凉凉一片,他顿了顿,刚想离莫御远点,然后就被拉了过去。
“好凉,你怎么又不穿外套。”
他被莫御环抱着,感受着温暖的身躯,酒窝一闪而过:“忘记了。”
“嗯,下次记得穿。”
莫御又顿了顿,半晌才没头没尾地说:“不是的,只能是你。”
许明月愣了一下,听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