耐玩,玩死了就草席一卷扔进乱葬岗,从来不会有人来为这些可怜人讨回公道。
比起他们而言,楚离很幸运,生在世家受尽宠爱,虽然他不曾经历过这些磨难,但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公子。
世间对双儿浓浓的恶意他也曾感受过。
楚离红着眼望向萧盛,像是想从他那里得到些什么,又好像只是单纯地、短暂地看了一眼。
“你……也和他们一样,觉得我的身体很恶心,是吗?”
萧盛学些楚离的动作,起身用手捂住了美人发红的眼。
楚离看不见男人的表情,只能听见他不带什么情绪的声音,“是,也不是。”
“我只是觉得你以男子的身体向我求欢很恶心,但——若是单纯以身体而言,双儿并不令人厌恶。”
男人的声音很平淡,每一个字都说得很慢,“世间阴阳相生,既然存在自有他的道理,哪有什么高低贵贱。”
“不过——”
男人话音一顿,反手按住了美人的腰肢,松开了捂住楚离眼睛的手,自上而下地看着他,“你若不想自己绑,那我可要帮你了。”
说完不等楚离反应,那深色的布条直接缠上了美人的大腿根部,吓得人赶紧往后躲。
“你怎么不把自己眼睛蒙上!”反正都是厌恶我身子,眼不见为净不是更好。
刚才一番折腾,软骨散的功效早就散去,萧盛虽然暂时内力全无,对付身体瘫软的小美人还是足够的。
楚离心里酸的厉害,萧盛说不讨厌双儿,但是厌恶他楚离。
被喜欢的人如此明目张胆地嘲弄,楚离心碎成一片,恨不得立刻仓皇而逃,把自己藏起来,藏在谁也不知道的地方大哭一场。
却又被男人抓住双腿无法动作,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条黑布把自己男性的性器紧紧缠住,痛得“嘶”一声。
楚离不懂男人心里在想什么,他从来都看不透萧盛,既然觉得他恶心,为什么还要如此作践玩弄他的身体。
细长白皙的双腿没什么力气的踹了萧盛一脚,“你觉得我恶心就别碰我!”
小山雀泪眼汪汪瞪人毫无威慑力,只会让可恶的混蛋越来越硬。
萧盛握住了楚离的脚踝,红绳上系着的铜铃顺着男人的动作发出几声脆响,
“我偏要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