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的往下坠,在碰到另一根滚烫时,又受惊般的弹起,一哭就止不住,呜呜咽咽,一声一声,方简都有些心软了。
但他很喜欢看许夜吃惊害怕的样子,所以他抱着少年纤细的腰,时不时往前松一下手,汁水泛滥的穴吐出一根又立刻吞进另一根,两杆淡色的肉枪将小穴折磨的担惊受怕,瑟缩不已。
“呜……啊!”,又被拉起腰身自背后激烈的刺激肉道,许夜含着泪淫叫,仍担心方简哪次手一乱,他屁股就菊花开败了。
不知在焦灼的心情中被操了多久,回过神时许夜已将叶行肌肉紧实漂亮的小腹用稀薄的精液抹得狼藉,泪痕都干了小脸酸麻,才将这叔侄都安抚好。
叶行是气息一平稳倒头就睡,四仰八叉。
“行儿才被找回来没几年,不怎么开口,魔功也修的不好。”,方简赔着笑,揽着许夜抬着他一条腿,在腿根处擦拭着,湿透的毛巾满是稠白的精液,“真多……肚子不胀么?”,听许夜迷迷糊糊回了个胀,忽地停了手道:“圣子会用这地方,喷精么?”
说着他还伸手摁了摁许夜小腹,许夜弹起身子,面色绯红打开他的手,“不会!”
缓过那阵头晕目眩的劲,许夜胡乱的套上衣衫,挺着酸麻胀痛的身体就开了门往外走。
看着紧闭的门,方简道:“我怎么感觉他不太喜欢我?”,想到少年摸过他肚子上软和的肉又飞快的离了手,眉头跳了跳,“小没良心的。”他也算不上肥胖啊,不过不怎么练武而已……
瞥到竹榻上呼呼大睡的少年,方简气道:“就不该心软。”,想到许夜翻脸无情就走了,越发觉得自己太心软。
毛巾丢入水中时,一盆的清水呈乳白色。
走在过道中,步履略飘,后穴仍在一缩一缩,媚肉不断蠕动,仿佛还未离开高潮,许夜走的很快,生怕有什么人又在一边偷袭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