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里又滑落一滴泪。
香卡申勾起唇,回过身蹲下问他:“你说什么?”他凑近了脑袋听。
带我走,许夜是这么说的。“哎。”,他好像听见香卡申满含无奈怜惜地叹了口气,手上亲昵的摸了摸他的脸。
真可惜,你不求我的话,我说不定真的会考虑呢。
“你们继续。”,他一摊手,笑容完美无瑕,像是什么也没听到。
铁链不满地神情好转。
铁链早就对这屁股觊觎许久,推开少年汗湿狼狈的脑袋,起身跳床,坐了那么久,他腿都酸了。
“操、你妈的!”,许夜心中堵了一口气,立刻被按着脑袋拖出一段距离。
“……额%……咳……疼…”,许夜口中很快换了根肉棒,倚倒在墙上,男根处死死堵住的痛苦让他不断地流汗,泪流满面,几次想起身都因无力被重新压了回去。
“小嘴真紧……”,喘了口气,手指用力地捏着皮肉细嫩的下巴。
这回他成功的坐了起来,手却被抓住。许夜并不算手无缚鸡之力,但这么来回折腾,来回推搡间,反复挣扎,气力也用尽了。
“唔……”,他缓了口气吐出口中肉棒,抖如筛糠的腿因为固定太久早已麻木,看着自己铃口处似乎下一秒就要没入其中的麦梗,他真的很想拿出来,“拿…………出来,不………”
身后按着手的高壮男人神色暗了暗,“不急。”,他都硬的发疼了。
也很想射。
另两人本还有所顾忌,见香卡申真的踱步离开了,这才露出色中饿鬼的真面目。将许夜扔回床上,站在床下的人分开那双修长有致的腿,随手摆了个大敞的造型,伸手在穴中转了转,提枪就干。
这些畜生……狗、猪狗不如的东西!
“比女人都会吸,妈的,真是个骚货。”,又是一巴掌拍在通红的屁股上,身下激烈撞击起来,将小穴撞得不时带出烂红的骚肉,似乎真成了个供人亵玩的牝户。
“啊……不要……嗯……艹。”,少年仰着头摇晃着叫道,紧闭起双眼又落下泪来,无处可去的欲望往脑袋里冲,仿若云巅,却惹起瘦的不满。
“不要?骚屁眼可不是这么说的。”,忍了许久的暴躁发泄在红肿的软臀上。
“自己爽成这样,就不管你的衣食父母了?”,弹动的肉棒在他脸上扇了扇,瘦的捏着少年柔滑的下巴皮肤,不住摩挲着,口中,“对,这样才乖嘛,全部吞进去……”
满头大汗的少年可没看见高的皱着眉与铁链对视了一眼,他身材高大眉头一皱也让铁链略微踌躇,他自己是爽了,可有人还没有。
一节粗糙的指头摸到敏感的身下交合处,摩挲着扣弄着缝隙,瘦的一边捅着他嘴,都为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感到十足的兴奋。
许夜在喉咙深处呛了一呛,粘稠的精液就突然的射入口中,身下的粗粝手指长驱直入,接着第二根手指便排着队抵在缝隙,体内的阳具也配合的缓缓抽插起来,许夜现在才迟钝的睁着眼,白皙柔韧的腰毫无意义的扭动逃避。
不,不行的。
慌乱的手指紧紧扣着床沿。
若是他能说话已经颤抖着求饶了。
第三根手指紧接着第二根长驱直入,绷直的腹部抽动,腥臭的精液从嘴边溢出,双眼失神,明明没有捂住口鼻,却像窒息般睁大了眼。许夜悬空的小腿不由得踢了踢,无力地在空中晃了晃。
另一根粗壮的刑具顺着被扯开的肉口钻入,瘦子含着戏弄兴奋的笑意将他身体推高,直挂到高的身上。
“靠!真他妈带劲、叫啊,骚货继续叫。”
许夜呜咽般的尖叫,喉间都是冷汗,身体一瞬间就被冷汗浸透了,黑色的长发都被打湿,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