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发出舒服的轻叫,等他意识慢慢回笼时早已被干的轻哼着撅着屁股,一边屁股上疼痛,回忆着半梦半醒间被哄骗着摆姿势。
“……唔。”许夜轻喘着叹口气,还是觉得一边屁股格外疼,身后人搂紧胸前,许夜从往前扑变成往后倒,紧紧搂着。
香卡申咬着耳朵道,“舒服么?”轻轻的撞在许夜穴心,教人意犹未尽的力道,又一下下连绵不绝的,很难违心的说不舒服。
许夜扁了扁嘴,感到疼的那瓣屁股,湿腻僵硬。
见他不答话,香卡申猛地加大了力度,两人身体沉沉的拍击,“快说嘛……哥哥说喜欢。”
许夜腿发软,眼前发虚,“喜、喜欢……”
“喜欢什么?”
“喜欢……鸡巴。”
香卡申哼了一声,继续这么撞着,咬着许夜脖子。
“啊。”许夜惊叫一声,一瞬间,仿佛被什么凶兽叼着脖子,被吓了一跳,身体却被干的软烂,往人身上贴。许夜本就意识混沌,香卡申又精力旺盛,格外兴奋,很快被摁着操的分不清东南西北,钳制着破开刺入,进进出出,分不清被肏了多久,汗水从鼻尖滑落时,分不清是热汗还是冷汗。
“哥哥爽么?有多爽?”
“……爽,我,艹死我……”
“哥哥……”
“啊……啊,啊……”
叫着香卡申的名字,许夜被带着胡言乱语一通,被香卡申拉着转过身,面对面坐在他身上,不断地顶弄操干,这时候如果许夜低头看一眼,底下交合处粘腻的一片鲜红,咕叽咕叽地,会觉得屁股上那是既抽疼又麻木,但许夜爽的上了天,仰着脖子呻吟,搁着脑袋在香卡申的肩上,看什么都是晃来晃去、颠来倒去的。
香卡申果然是很行的,许夜晕过去又醒过来,他还在。
看了眼昏昏沉沉的许夜,他温温柔柔的笑着说,“哥哥你发烧了。身体好烫。”
马车停下时,许夜摇摇晃晃的被他从马车中带出来,香卡申告诉他,到五毒教了。
“少主。”又罗好奇地看了看许夜,捂着嘴惊叹,“要不要给他找个医师啊?”
香卡申上下打量了一遍许夜,显然不觉得有什么需要找医师的,摇了摇头。又罗看着香卡申怀中半搂半抱的许夜,一边的裤管似乎都被血污了,人也红红的,又罗心跳突然快了一些。香卡申将许夜带到一个石床上,哄着人躺下睡觉,许夜不喜欢石床,觉得不够软,又罗想了想,拿来一堆毯子。
香卡申走时告诉她,看着他。
但面对糟糕到神智不清的许夜,她自动理解成了照顾他。
又罗找了盆水,给许夜擦了擦身体,掀开不甚规则的裤子,她羞红了脸,她还是第一次见到少主将人带回五毒教的。通常和香卡申发生过关系的人都因为惊恐害怕,都被香卡申狂性大发时不自觉地……
“水……”
又罗拿了个铜杯,再三地闻了闻,觉得应该没有毒,倒上水。
没有关上的石门外就是五毒教的十二旗帜广场,印着毒物的三角旗帜,代表了五毒教的十一大护法以及教主。教主正是从最初的十二个人中选出的,很公平的方法,谁能力压群雄、出类拔萃,谁就是下一任教主。
他们由各个分舵挑选,囚禁,训练,如今除了香卡申,其余的十一人都没有住在这个曾经关押过他们的石室。
外面似乎卷着呼啸的风的鞭声,凄厉的叫喊声让又罗缩了缩脖子,少主每天都会在旗帜广场当中处刑教中的死刑犯,一鞭子一鞭子的,要抽死一个人似乎并不快。不过其实不管抽几鞭,鞭子上铲子般的骨刃都能挖开皮肉,流最多的血,以香卡申的手法,即使只抽两鞭,受刑的人很快也会鲜血流干,这两鞭当然不能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