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哽咽虚弱的坐在原地,僵着身体承受着一下下顶弄,又从黑天做到天亮,外面从头到尾没有人路过,远远的仿佛能听到广场上面的喧嚣,香卡申说着,“哥哥好香。”,一遍遍沉浸其中地在他颈间深嗅。
许夜感觉力气都被抽走,听着香卡申说起什么异志录里的妖魔鬼怪,里面有专门吃男人精液的妖怪,“哥哥就是这种精怪”……不论他说什么许夜都含混地应答着,扭着腰将胸前拱到香卡申嘴下,跪在地上屁股起伏着吞吃肉棒,在毫无关联的对话中喘息着。
不知无力地、断断续续地动作了多久,许夜的喉间都干疼起来,仿佛会永远硬着的鸡巴才放过他地喷射出打量精液,将他冲上高潮,从头到尾,香卡申都躺在地上,配合地笑着看着他,最多支起脑袋咬着许夜被汗煨湿的胸前,不大但柔软粉嫩的乳肉在他的啃咬下红肿,两边的茱萸总被咬着扯开,泛着香卡申最喜欢的血锈味。
“咳……嗯……”,许夜觉得自己胸口都生了锈,被人吸干了。
香卡申就带着意犹未尽的红润微笑,他看着许夜背脊汇集的血流缓缓流入股沟进入幽密的区域,腿间流出的血与精……伤口、淤青、眼泪,无论是哪一样都让他升起难言的爽快和兴奋,身体发热般欲望升腾,根本停不下来,总算还觉得,”吃饱了要好好休息。“,夸着哥哥吃得真多,流的真漂亮,哼着小调离开,仿佛走在云间,还不忘关上门。
这是件暧昧与血腥并存的藏品,和以往惊恐的死在他刀下的,都不一样。
许夜伏在地上眼前发黑的等了一会,用嘴撕扯开掉落的衣服,缠上手臂,能自己包扎的地方他都自己包扎了,看着昏黑一片的室内,过了条毯子,浑身僵硬的坐在原地动不了。他觉得自己状态又不好了,想要个医师看看伤,也不知道会不会留疤……在一片乌漆嘛黑中,又开始昏昏沉沉,不知道混沌了多久,石门又开启了,怔了怔,外面刺目的日光让许夜不适应的眯起眼,有些害怕地裹紧了身上的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