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字、一个顿他都不会相信了,只希望香卡申不要出现在他面前,滚得越远越好。
许夜甚至感觉屁股底下的什么东西又硬了起来,硌在臀下。
“艹。”
果然嘴上说的都是狗屁!
许夜越是扭头不看,香卡申挂着泪珠的脸却偏要出现在他眼前,呜呜咽咽的认错、说着再也不会了、以后一定、一定一定。许夜把他当成空气,歪着头,任由香卡申抓着手不停地说话。
他好想回家。现在天气好冷,五毒教连被子都没有……
“哥哥……我还没好……”,香卡申拿着他的手蹭了蹭。
许夜回过神,把手从他手里轻轻带走。
香卡申眼角挂着泪,泪水糊着眼睛,纤翘的睫毛被一挫挫糊成了黑色的小尖椒,桃花眼看起来更加灵动有神,楚楚可怜的求了几声,许夜全身僵着觉得冷,根本动不了,只能任由香卡申抱着、乱摸,很快就感觉屁股被托了起来,往外掰扯着臀肉。
果然,没有回应就开始强迫……
许夜冷着脸感觉那玩意又开始进进出出,既动不了也叫不出声的瘫在香卡申怀里,浑身发冷的承受。
香卡申紧紧搂着许夜,抿了抿唇压抑起越来越浓郁的欲望,“规规矩矩”地解决自己的问题,却把奸淫拉的越发长,许夜颤着嘴唇感受着格外明显的射精,体内肉壁在这样的冲击下显得脆弱,香卡申喘了口气满足了,爱不释地磨蹭,把许夜僵冷的身体都带的热了起来,没一会支支吾吾凑在许夜耳边:“哥哥……我、我想那个了。”
胸前被指尖揉了揉,带起旁边伤口的刺痛,许夜垂下眼。
问个屁。
许夜心中愣怔,热流却骤然在腹中冲开,正对着柔软的腺体,从体内颤抖到四肢,香卡申心动又依恋的看了眼没有拒绝的许夜,将他抱回石床,许夜耳边听到水流浇在地上四溅的声音,好像源源不断似的从合不上的穴里漏出来……
即使看不到,也大概明白会是怎样的场面,许夜已经没有额外的心神去感到羞耻。
许夜低沉的垂过头闭上眼睛,很快真的睡了过去,香卡申陪了一会,有其他的事要做,石室内又陷入寂静和黑暗。
许夜根本睡不安稳,昏昏沉沉的睡过去醒过来,他感觉自己好像一个瓶子,装满了水,现在瓶子破了,汩汩往外流……不知睡了多久许夜麻木的身体有了一些力气,他撑着身体爬起来,在这间石室中找了个气味干净些的角落坐了下来,缩在墙角昏昏欲睡。
又罗今天被吓到了,没有来。
一天两天三天……,许夜匝了匝嘴,失神地看着关着的石门,不知道现在是晚上还是白天,应该是白天。
如果可以选死亡方式的话,许夜觉得回炼蛛教,跑到连美人怀里再死会死得比较值,连美人会伤心地抱着他守着他,很久很久都不离开。许夜呜咽了一声,好像还是很想活。
眼睛看太久了,许夜好像看到石门缝隙底下的微光闪了闪。不是说这里没有人会来么,许夜随意想着,看到有什么小小的黑色冲着他爬了过来。
黑色的、八只脚,在黑乎乎地地方不容易被发现,但比正常的蜘蛛大得多,许夜呼吸不稳了一下,看着枣大的蜘蛛爬了一圈,隐隐感觉到有一些熟悉的气息。
伸手把它拿了起来,肢节硬硬的,肚子软软的,全身都覆盖了软软的毛,许夜觉得这应该是自家万蛛堂养的蜘蛛,顺着缠红心经的指引找到他了。惊喜和激动来得太快,许夜呼吸急促的两手覆着蜘蛛,担心对方不能通过蜘蛛辨认他是谁,放下蜘蛛,手忙脚乱地从头发里扒拉出卡子,有些犹疑地放在蜘蛛面前,他俯下身,发现银子的卡子虽小,但很重,枣大的蜘蛛根本推不动比黄豆还大的银蜘蛛。
许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