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请兔子取穴中钉/烈酒入体

信地白了脸,很快一脸的受伤,“那你还说你会……”声音越来越低。

    “是啊……谢谢你们还能救我。等我回了教会让他们放了你们师兄弟的。”,如果能回教的话,许夜语气平和,淡淡的道。

    “都是应该的,不、用谢……”,陆荨白讲话有些磕绊,可还是从许夜的解释中肯定的指出。 “所以、圣子、是专做那种事的。”

    “也差不多。被发现戴着这种东西我肯定要死。”,毕竟教中可没人会这么伤害圣子的身体。

    他把手钳递给他,陆荨白一手拿着钳子,全然没有拿剑时的舒展,紧张的握在胸前,许夜不再说话后他脸上的苍白就慢慢转成了红色。许夜自己翻了个面,掀开毯子,垂着眼露出伤痕累累的臀部,陆荨白哪见过这些,一张脸立刻烧的通红,很快又变成了惨白。

    “这……这……”,还没等他绞尽脑汁想出合适的话,许夜就催促道,“快点。”

    “可这……怎么……”,陆荨白一手握着钳子,几乎要在原地打转,他不知道怎么、怎么做。

    穴肉穿了钉子后将银钉完全包裹,几乎挤着银珠,八颗银珠在血色中闪烁,此刻消了些肿不再肿得可怕,整个被撑开的肉穴闪烁间微微开合,挤压着咬着的湿软麻布……陆荨白觉得自己眼珠子都要烧起来了,根本不知道眼睛该如何,手又该如何。

    哪怕是牢房中,许夜就当着他的面被强入,他也没有睁眼看过一眼,心眼五感都关上了。

    许夜被他着急又手足无措的样子逗乐了,想象着当时穿钉时的动作,跪趴起来,高高抬起臀部,“这样呢?陆荨白?”

    “啊?”,陆荨白受惊般的回过神来,“我、我该怎么……”

    许夜这才知道他问的是什么,艰难的伸手摸上去给他示范,“这样一手按着一边的珠子、把串在上面的肉、往这边推……”,余光瞥道陆荨白坐上榻专心致志听着看着那里,脸却又开始飞红,许夜也不禁手抖了抖,产生了一瞬间的错觉。

    淫荡的错觉。

    常年练剑的、匀称分明的手羽毛般落上臀上的伤疤,带粉的指尖落上红着的褶皱。

    陆荨白的剑架在床边,白色的衣袍随着他跪在榻上。

    嵌断的银钉抽出穴肉,留下一个出血的孔洞,许夜咬着领子强忍,青筋暴起,听到陆荨白忽然低声问,“这……还能好么?”,许夜喘了口气,才吐了口中的布,剧烈的刺疼顿时从身下传来,“呃啊!!”陆荨白手顿时抖了一下,该夹断的还差了一丝。

    “……”,许夜心想,就不该想答话。

    穴中的麻布都被血染湿,一滴滴红色落在洁白的衣摆,陆荨白放下最后一颗银珠,看着修长漂亮的腿上横七竖八地裹着的麻布,眼中既愧疚又怜惜,好像他自己做错了什么事。

    许夜本要起身,但看他仍在原地端跪着,他等了一会,直接拿了一瓶酒递过去,“冲一下吧。”

    陆荨白才又回过神来,自动接过酒,“对不起……弄疼你了。”许夜艰难的摸出塞着的麻布,陆荨白来不及闭上眼就将一道幽深层叠的肉道看了个透,赶紧倒上酒。

    咬着唇泄出吃痛的呻吟,身后的液体便停了。

    “全部灌进去。”,许夜看他全都倒在外面了,“插进去。”

    陆荨白看着陶罐上凸起的圆口,和剧烈瑟缩着合不上的肉口,许夜柳叶般含着水像是咬着牙等着他,手上不禁有些颤抖,好容易才摸着那里塞进去,陆荨白既不敢碰又不敢动,碰上了就心间狂跳,但是……扶着圆滚滚的罐身。

    许夜无力地道:“你不会拍一下么?”……“多拍几下。”,带着凉意的酒液沌沌灌进体内,转眼被穴口灼热的疼意盖过,许夜拧着眉觉出一些饱胀,“好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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