尺寸,或许是他请求粗暴的恳求被听了进去,连意华容色平缓地将匕首抵在他唇前,磨了磨,示意许夜张口咬着,半垂的浅淡瞳仁透出惊人的晦暗。
“唔!……”
许夜舌尖一抵上鞘上的凹凸不平,身下就被狠狠地穿透,然后一下下极快极重地凿在要害,体内不受控制地立刻层层绞紧,又立刻被捅开、刺穿,许夜被连意华一下显出力量的腰凿软了身子,挂不住的手臂卡在连意华肩头,过于快速地动作让许夜头皮发麻,啪啪啪啪的声响仿佛在耳边,“……唔……”,许夜没嘴抗议,抬着屁股被压翻在马车的木板上,一转眼腿脚踝就被摁到了最极限的位置,翘着屁股看着那根粗长无比的阳物,是怎么又快又准的整根一捅到底,操着最敏感的凸处,几乎汁水飞溅,反应不过来的穴肉几乎被迫的脱出穴外露出一点熟红,又转瞬即逝的被推回去。
许夜睁大了眼,摇着头想把匕首吐了,可被自己修长漂亮的腿给挡住了,只能唔唔挂着泪,抽搐着肚子承受最鼓胀地冲撞,穴肉都好像咬被磨坏了,昨夜进去的白浊都好像被带了出来。
许夜慌乱的闭上眼,到最不能承受的时候也只能咬紧了口中的匕首,十足的力道不但将两条腿死死压着,嘴巴都好像被匕首撑开了,发软发麻地喘气,然后被吐不出来的口水呛到。
连意华用牙咬着挺立地乳肉,牙齿间碾磨,看着许夜越发沉浸地似痛非痛的神色,一直这么快的操干,许夜身体骤然猛烈的颤动起来,溅着水液的肉柱四甩着弹动,连意华才抽了肉棒低下头,张嘴含住,在许夜一脸怔仲时舔舐着吮吸,许夜被突至的快感包裹,张着的软润后穴抽搐着收紧,里边层层的湿肉还缠着空无一物,泄出精来。
临到射时许夜才发现,连美人正含着自己的肉棒,抬着眼看着他。
许夜想反悔已经来不及了,在湿热的裹挟中射了连意华一嘴……许夜承受不住的身体一阵颤抖,仿佛美人再次被他弄脏了。
连意华吞下他的精液,伸手摸进仍在一阵阵抽动的穴,两指带出大片晶莹的水液,混杂着一点精液,“圣子……是后面也喷水了么?”
许夜无力的闭着眼喘息,连意华却偏要把水润润的手指放到他眼前,身下大棒又刺了进来,越发粗暴凌厉地压榨起那块抽搐着反应不过来的腺体,将许夜拖入窒息无措的快感中,一刻不停歇。
连意华射精前,许夜已经两眼发白,挂着干涸的泪痕,魂飞天外了,连意华好心的将他操醒,摸着他的额头提醒他,“夹紧了。”
热流心眼极差的往敏感处扎,许夜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这回连意华没法低下身去吃了,只好伸手拢着又不堪欲望的玉柱,任它亵渎自己的手,攥着许夜留下的精液。
浆液过后,更热烈的激流跟着汇入,“唔。”,好满……许夜皱着眉感觉身体慢慢被更深更热的填充……
连意华推起仍在瑟缩着的屁股,笑道:“不是说夹得住么……”,抬手舔了舔这一洼精水,忽然看到透着水色的张阖着的肉洞,伸手将手中的精液倒了进去,一点点的白浊摸在穴口。
许夜瞳孔一缩,那是他自己的精液……直到努力颤抖的小穴真的努力合上,许夜的腰臀才落到地上,腰和屁股一时不知道谁更麻,两条腿几乎要抽筋了,许夜拿开匕首揉着唇,半天没从地上爬起来,于是连美人帮他穿上裤子,笑着问,“圣子吃饱了么?”
吃撑了。
许夜伸手要抱。
坐在男人腿上,闻着山间的香草气,仿佛还在被快速的奸淫,他努力的夹紧屁股,搂着连意华的胸膛,良久才闷闷道,“我是不是松了……”
连意华低头看他,见他既紧张又期待着看着他,道:“没有。”
“你骗我!”
“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