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了,可连意华也没有给他一个笑容,许夜抓着他的手说,最喜欢的就是他了。
这么睡了一夜,被绑在床头的手麻了,被压了一夜的腿也麻了,通红着脸抱着肚子忍不住地叫唤。
被连意华大张着腿抱出屋外,在梨树的花坛里喷水,后穴前柱齐发,四溅的药水吐得到处都是,许夜看着四周的矮墙,哪怕知道边上没人也心情忐忑。“还有么?”,连意华一手将两条腿揽过去,许夜吓得伸手抱上上他肩颈,便觉得一双手揉上腹部,缓缓地按压,酸软的肚子一阵阵搅动,发麻抽动的穴口又喷出不少水液,打湿了土地和衣袍,泄完许夜既无力又羞耻的埋起头。
一整晚不得纾解,他好像确实捡起不少羞耻心,甚至都有些羞愤。
特别是吃完饭后,许夜搂着人暗示应该做点什么的时候,连意华温声告诉他,他有别的事出去,让他等到晚上。许夜在空荡荡的庭院中晃了一圈,气鼓鼓跑去恩月阁。
临冬不是魔功暴走的时节,许夜何况才几天时间,阁内只有一个被绑着胡言乱语的男人,一头乱卷的黑发,在空旷的殿中叫嚷,翩动的纱幔掠过他高挺的鼻梁,让他的表情更加疯狂暴乱。
许夜静静的看了一会,突然失去了兴致,有鸡巴但是自己一个人玩,有什么意思。
又罗被安排在恩月阁,两眼放光地听着苏绘讲她做的有毒研究,不过最近她都在研究蛊虫蜘蛛。
“苏姐姐,再说两句吧。为什么五倍子养蛊更更好但又需要精心养护?”
许夜见他们又团团坐在台前聊着天,便又转回后院,看着后院长得更加杂乱的草木,嘀咕:“他们一天天都在做什么?也没见他们做什么。”,拿起一把大剪刀,咔嚓咔嚓修建起低矮的林丛。
“圣子?怎么自己在这修剪花木?”,一个低沉的男声从一旁传来。
许夜猛地抬眼,看到不远处墙边一个人扒着墙,露出一颗脑袋,吓了一跳,“你在这做什么!”
他走过去,才看到男人身材高大,在树林的遮蔽下其实是矮着腰撑在墙边,栗色的卷发勾着潦草的编发掠到脑后,双眼深邃,粗犷的五官透出西域的风格。
他有些无奈地支着手,“圣子不会不认识我了吧?”
波金栗极有兴趣的看着拿着把大剪刀的少年,红白相间的外袍露出细瘦的脚踝,引人猜测这或许是具青涩的肉体,直到一层层剥开内里,将他一遍遍奸透了,才将本质与本性暴露出些许,低下头看过去、锋锐的唇角勾起道:“什么人惹圣子不高兴了?需不需要我安慰一下呢?”
许夜当然记得他,就是这人硬逼着他在恩月阁快精尽人亡,因此眯起眼怀疑得看向他,“你在这做什么?”
“我在这采蘑菇。”,踩着比院中高不少的土地,站起来的时候越发显得伟岸,淡黄的衣衫潦草的落在腰间,蜜色的胸肌透着健康的光泽。
看到他弯腰拿起一个堆满了蘑菇的篮子,挎在蜜色结实的手臂上,飞斜着的粗眉挑了挑,有神的双眼对许夜仿佛看坏人的目光很愕然,看到许夜退了一步,难过的道:“没有圣子点头,我不会进去。”
他捂心表示难过,“圣子为什么一点都不想相信我?”
“当然圣子想出来就另当别论。”,波金栗颇有些挑衅眯了眯眼
许夜轻笑了一声,“我点头你就能进来么?不怕触犯教规……”,波金栗从屁股后面扔出个东西,许夜猝不及防接到手里,一个小令牌上金光闪闪的金字。
“金舵舵主能和圣子双修么?毕竟我也不怎么会安慰人。”,波金栗笑了笑,“可属下既然看见了就不能坐视不理。圣子遇到什么事了?”
翻来覆去看了眼牌子,许夜道,“进来吧。”
什么事……空虚寂寞冷